再者令国公幼子已得恩旨,破格升为驸马都尉,所以令国公府的迎亲规格是合乎制度的。
护送荣康郡主到令国公府,之后的事情和亦安就没有关系了。
亦安先是拜会了令国公夫妇,又拜会了令国公太夫人。
太夫人对这桩婚事已然接受,事不可改,太夫人自家就先挑拣起婚事的好处来。这一来二取去,对荣康郡主倒是没有多少抵触。
再者魏县令一家也很知趣,这几年里并未借着荣康郡主的名头攀附令国公府。这也让太夫人以及令国公夫妇倍感满意。令国公一家怕的就是因为这桩婚事,从而让魏家仗势欺人起来。
眼下看来,魏家不但没有如此行事,反而对自家格外约束。
令国公夫人见此,倒是很乐意有这样一门亲戚。也总不好教外人说,荣康郡主是孤零零嫁到她们家来的。再者魏家和白家也有姻亲关系,邀请魏夫人才加婚礼,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所以亦安就在女方宾客那里见到了魏夫人,以及四姐亦婉。魏夫人旁边那席上坐着的就是陆氏,还有亦安大姐亦真,二姐亦婵。白家和令国公家也是姻亲关系,光来参加婚礼的女眷,就能单开一桌。
而亦安三姐亦宁,正陪着临清公主在喜房,作为妯娌陪着荣康郡主呢。
亦安目光巡视一圈儿,发现母亲陆氏身边,陪坐着陈阁老的夫人,以及其余几部尚书的夫人。
而魏夫人那一桌,则大多是几位少卿家的夫人,比如彭氏,再比如沈夫人。
按说令国公家是勋戚,来往的人家也该大多是勋戚才是。
高位官员碍于令国公和圣人的关系,自然要表示一番心意。而有些夫人,则是因为特定的人才来赴宴,顺手送上一份贺礼就是。
亦安作为圣人特使,被请到令国公夫人那里落座,旁边陪坐的都是公侯夫人,个个儿头冠上的红宝石亮的人眼睛疼。
而远远瞧见亦安的陈夫人和沈夫人,心下都在思衬,看来得尽早和白夫人挑明才是。
这两位的心思陆氏浑然不知,和她一桌的夫人自然也瞧见了亦安,明里暗里都在向陆氏打听,这位可曾许了人家没有?
要说亦安的年纪也该谈婚论嫁了,像她一般年纪的姑娘,有些已经出门子了。年过二十还留在家中的姑娘不是没有,少数而已。
陆氏便笑着说道,“已经在相看人家了。”知趣的夫人们便不再询问,转而讨论别的话题。
荣康郡主大婚办得热热闹闹,亦安也喝了两杯蜜酒。临走时还特意去见了陆氏,一众夫人见亦安和陆氏那样亲密,原本歇下去的心思又活泛起来。
正在相看又怎么样?一定能成?庶出又怎么样?看这位的架势,正经嫡出也不过如是了。
沈夫人心里还正为自家忐忑,这些夫人却一个个儿磨拳擦掌,对亦安倒有势在必得的念头。
圣人的寿辰在十月里,过了八月十五,宫里就开始筹备起来。以往圣人的意思都是简办,今年再问,却是有些松了口。
明年就是圣人八十岁整生日,这样一想,也确实该提前预备起来。
一时间宫里各处张灯结彩,人人脸上都是欢喜之色。
八月末,理藩院官员陈奏,柔然可汗请命派遣王子入朝来贺。
草原诸部,柔然最为强大。然而和国朝相比,却也是十不及一。
柔然老可汗年过六旬,当年是亲眼看着圣人如何威震四海、天下咸服的。甚至于就是老可汗本人,就是圣人扶持的草原诸部之一。
当年圣人趁草原诸部内乱,扶持各个小部落内斗,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