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耳朵的闻人景一听夺剑的是个相貌英俊的小伙,又发现试剑的三个条件自己徒弟都能对上,立马笑嘻嘻,在桌子底下踢了道玉一脚。
“赌不赌?”
道玉半梦半醒,脸贴着墙,嘟嘟囔囔,“赌什么?”
“赌夺剑的定是我的徒儿!”
闻人景笑成眯眯眼,“我救过那么多人,只收了他一个徒弟。就是因为,我看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天纵奇才!”
道玉闭着眼睛撅嘴嘲讽,“那是我徒儿!你自己不要他的……”
“胡说!”
闻人景捏紧拳头,锤在窗台上,“我那是为了救他,我与能救他之人相克,若我留下陪他,或者他继续跟着我四海为家,他就遇不到那个能救他的那个人。我都是为了救他呀,你怎么能怪我呢?”
说着说着委屈了起来。
“相克?”道玉挠了挠自己挤压变形的脸,忽地笑了,“那阿鹤身边,你和慕时岂不是只能有一个?”
“那是之前,这一劫已经过了呀!”
道玉失望地“啧”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要为了徒儿的幸福,赶紧滚蛋了呢。”
“怎么就非得是我滚蛋呢?”
闻人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那丫头可是他的第二劫,会害他命的!”
“你又胡说八道什么!”道玉直起腰,将酒壶朝他砸去,“人一小姑娘,能害什么人?”
闻人景揉了揉被她砸中的小腹,幽怨过后,蓦然笑道:“小姑娘才害人呢,越漂亮的越害人。”
道玉白他一眼,扭头看向窗外,一行人晃晃悠悠从楼下走过,她顿时酒醒了几分。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激动地招手,“为师在这里!”
几个徒弟纷纷抬头,只见师父直接从酒肆二楼的窗户跳了下来,后面跟着动作没那么利落但同样果断翻窗的闻人前辈。
“快让为师瞧瞧你的剑!”闻人景欢快地跑来,还扭着屁股挤开旁人。
忽然寂静。
其他人都默默退开,闻人景见状困惑,酒醒了一大半,“怎么了?”
“师父,抱歉。”闻人鹤不着痕迹地将局促不安的人挡在身后,“是我无能,没有拿到。”
“怎么可能?”闻人景的酒彻底醒了。
道玉见气氛低迷,忙道:“没拿到就没拿到,多大点事,玩得开心就好了。”
“特别好玩!”桑音跳了出来,兴奋道:“我们还喝到剑仙的赠酒了呢!”
“对啊对啊,这一趟我们可没白来。”褚今今亦道。
闻人景将他们的神情和小动作收入眼底,于是将闻人鹤单独拉开询问。
“你倒是跟我说说,那上山的人里,还有谁比你更有剑道天赋?”
闻人鹤神色淡然,“夺剑者是钟离氏的少爷,他……并不输我半分。何况,不管剑选人还是人选剑,都需要些缘分,并非最强的就是最合适的。对吧,师父。”
“钟离氏的少爷?”闻人景若有所思,“莫不是叫钟离砚?”
闻人鹤一愣,“师父还知道钟离砚?”
“还真是他。”闻人景冷笑,“你没成功,当真只是像你说的那样?”
“自然。”
“你就诓你师父吧!”
闻人景气得吹胡子瞪眼,“就这么巧,偏是那丫头的未婚夫,我都跟你说了,那丫头对你来说是祸害!”
“……”
他越说声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