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是滕玉氏、西陵氏、钟离氏,还有褚家。

车架里的人一一走出来,花车里走出的女子比花还夺目,气场颇足。果然是滕玉棋,慕时心想。

“快看!”她扯着闻人鹤的袖子提醒道,“第二个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修真界第一美男子,西陵桥!”

其人白衣风流,卓乎不凡。

闻人鹤眉眼冷漠,跟没听见一样,压根不理会她。

相比之下,第三辆马车里走出来的人即便容貌亦可,也逊色许多。

但身份上不容忽视,钟离氏少主,钟离陌。

还好不是钟离砚,慕时瞬间松快了许多。

立马看向第四辆马车里,出来的也是个气度不凡的少爷,褚家人,她不认得。

褚……她回头看向褚今今。

向来阳光开朗的五师兄今日话少得跟闻人鹤有得一比,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褚家的少爷,并未察觉慕时的视线。

“钟离陌,你那个老是带在身边的好看弟弟呢?最近怎么老不见他?”滕玉棋站在最前面扬声问。

钟离陌叹了口气,“他啊,非说他那未婚妻还活着,还要出去找她,被家主给关禁闭了,好一阵子出不来咯。”

西陵桥扇着扇子,啧啧称奇,“这小子真情种,啥离谱事都能干出来。”

褚家的少爷笑出声,“所以西陵兄,你调戏人家未婚妻后那一场大战,到底谁赢了?”

“当然是我了。”

“胡说!”钟离陌替自家弟弟争辩,“我家阿砚可说他没输。”

滕玉棋嗤笑一声,“你调戏人家未婚妻无礼在前,挨顿揍不冤。”

“真是我赢了!”西陵桥一再强调。

钟离陌白他一眼,“滕玉棋,有我们修真界第一美男子西陵兄在此,你还惦记我弟弟作甚?”

“切。”滕玉棋不以为然,“他这个第一该让位了,我上次在巫家婚宴上,可见过一个比他更俊俏的。”

“谁?”三个男子齐刷刷问道。

滕玉棋沉默半晌,道:“不知道。”

人群中的慕时抬头,与恰好低头看她的闻人鹤四目相对,又彼此沉默。

“别是唬我们的。”

“爱信不信。”滕玉棋冷哼一声,先他们一步走向茅草屋。

推不开门,她便站在豁口处,观察里面看似平平无奇的铁盒。

“看出端倪来了吗?各位。”她幽幽道。

站到她身侧的褚家少爷眯着眼,“这谁能瞧出什么,除非你有越家的天眼。”

“野史上说,三千年前荒武大帝有一秘宝,名为知了宝盒。传说那盒子能吐人言,天底下所有的事情它都知道。荒武大帝便是靠此宝贝,开疆辟土,成就伟业。”

此言一出,吓退一众旁听的人。

因为此宝盒名声极响,据说它每回答一个问题,就要吞食一颗人心。

“那玩意不是被后来人毁了吗?”有人壮着胆子问。

滕玉棋笑了笑,“都说是野史了,我也就是随便说说,有没有这种逆天的玩意都不一定呢。”

纵然她如此说,还是有许多人望而却步,摇摇头离开了。

本以为是个小秘境,纵然吃不了肉也能喝口汤,但若是这种东西,没准不仅喝不了汤,还得被吞了心。

“这梨花镇,还能是大荒宫遗址不成?”慕时嘀咕。

时间过去太久,荒武大帝不比荣安王女,后者因为功绩被世人瞻仰,所以哪怕五千年过去,陵墓依旧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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