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迷糊睁眼时,看到的是他随手翻的一页蘑菇介绍。
迷瞪菇,味鲜甜,易上瘾,且致幻。
她眯起眼不动声色,努力回想,但只记得昨日见满屋子都是蘑菇,想吃却怎么都吃不到。
屋里静悄悄的,她没敢出声,偷偷抬头,正好撞上闻人鹤垂眸,顿时被吓一激灵。
“你你你……”慕时赶紧松开他,还往后挪了半步,结结巴巴,“你干什么?”
闻人鹤轻嗤,“这话该问你自己吧。”
他抬起自己满是齿痕的手,“你知道你自己干了什么吗?”
慕时抿了抿嘴,迟疑问:“我咬的?”
“那不然是狗吗?”
片面之词不可信,慕时有理由质疑,“你不会躲吗?”
“还怪上我了?”闻人鹤不可置信,“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犟吗?不给咬就哭,黏着我哼哼唧唧两三个时辰一滴眼泪都没有。”
慕时:“……”
怎么可能?
“你不要以为我想不起来,你就可以胡说八道。”她挺直腰杆,给自己添足底气,“我怎么可能会是这种人。”
“证据都……”
闻人鹤还没说完,她便随手施个治愈术将他手上痕迹消得一干二净。
还得意反问:“证据在哪?”
“呵。”闻人鹤不紧不慢地转了转腕骨。
突然上手,掐中她的脸,“谁无赖得过你?”
“没理了你就动粗,你……”慕时忿忿,反抗未果,“哪有你这么当师兄的!”
“砰砰。”外面传来敲门声。
闻人鹤立马捂住她的嘴,低声提醒,“来人了。”
“小姐,该梳洗上花轿了。”
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
慕时眨了两下眼替代点头,闻人鹤才撤回手。
她清了清嗓子,回应外面道:“知道了,我自己来,你们就在外面等着吧。”
外面的侍女有些为难,“您确定自己来?”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不敢。”
纵然疑虑,侍女也只在外头等候。
慕时蹑手蹑脚去摇醒睡得乱七八糟的师姐和五师兄,在两人睁眼后捂住他们的嘴且摇了摇头,指了指外面。
两人懵了一会儿便都反应了过来。
“盖头,红盖头在哪?”
反正都是要被遮住,慕时懒得过多装扮,几人在屋中翻找丢失的红盖头,不能被外面听见,动作都小心翼翼。
最终闻人鹤在桌底下找到了它,施了清洁术才让它恢复原来样貌。
他递过去,慕时压低声音,“给我带上呀!”
“你自己没手?”
慕时一本正经,“新娘子出嫁,不都是家人给盖盖头,哪有自己戴的。师兄论起来,辈分是哥哥,身份上也匹配。”
“你当自己真成亲?”闻人鹤见她认真,气不打一出来,“谁是你哥哥!”
“你还不乐意了,有我这样的妹妹你该偷着乐才是。”慕时嘀咕着,从他手里抽走了盖头,自己随意盖上。
隔着红纱对视,闻人鹤似是嫌恶的别开视线。
“一大早就生气,脾气真差。”慕时挽着师姐的胳膊诽谤道。
鹿见汐忍不住笑了,拍拍她的手以做安慰,没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