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月镰速速退回,割断向面具人进攻的“藤蔓”。
通灵纵术以灵力化形,施者犹如幻化无数通灵之手,以操纵万物。
面具人手持弯月镰,迎难而上,突破无数通灵之手,直逼他命脉而来。
闻人鹤目光凌厉,以气凝屏挡在眼前,与弯月镰的利刃咫尺距离。
两方对峙,就在他以为,面具人要再出险招的时候,其人毫无预兆地跃上,隐入黑暗,消失踪迹。
连四面伺机而动的野兽们也都突然没了声响和动静。
好似全都凭空消失了一般。
闻人鹤并未放松警惕,环顾一圈,见光影无声靠近,桃木剑挥袖而出,如利箭般刺去。
但出剑的瞬间他便匆忙收手,可惜速度太快,剑至人前才堪堪刹住。
慕时吓得连连后退,原地止步,睁大了眼睛,气急败坏道:“你是怕我摔下来没死透,特意下来补刀的吗?”
“我不知道是你。”闻人鹤沉声道。
他们之间隔了五丈远,他知道他的解释大概没落入她耳里。
他将慕时打量,她依旧光鲜亮丽,手持莲花灯,被淡淡的黄色光晕笼罩。
在遍地的黑里,犹如坠凡救世的神女。
见她好像连头发丝都没伤到半分,闻人鹤悬着的心缓缓落地。
他扬声道:“谁让你偷偷摸摸的像个贼。”
“什么叫偷偷摸摸,我那是小心谨慎!”慕时气不打一处来,拎着裙子小跑而来。
闻人鹤霎时想起了那支注定会在他眼前燃尽的烛火。
“你怎么会在这,师姐和五师兄呢?”慕时举起灯,照亮了他失神的脸。
“他们平安过境了,我……”他垂眸,“脚滑,不小心掉下来了。”
慕时:“……”
她就差将莲花灯贴在他脸上,好方便找到他说谎的证据。
可惜他这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依旧不着痕迹。
越靠近他,血腥味便越浓,慕时冷哼,“我是不会浪费灵力给你治伤的。”
“不需要。”闻人鹤低声道,“我没受伤,血不是我的。”
“没受伤?”
慕时踮起脚,用指腹坏心眼地擦过他脸上血痕。
“嘶。”闻人鹤疼得出声,这点小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为什么她摸起来这么疼?
她得意洋洋地问:“那这是什么?”
“你巴不得我重伤是不是?”他没好气道。
慕时嗤笑,“我才不关心。”
她说着迈开步子,从他身边绕过。
闻人鹤紧盯她的身影,“你去哪了?”
“找巫洵。”
她轻描淡写,阔步往前走,心里倒数着三个数。
三、二……
“你站住。”
慕时嘴角轻扬,没有停下,直到他瞬移至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本事可比你大,用得着你去找他?”
她不满地甩了两下胳膊,“我现在毫发无损就是因为他的本事都用来保护我了,我自然是要赶紧找到他,确保他平安才能放心。”
闻人鹤心里堵得慌,“你怎知他不是别有用心?刚刚有人偷袭我,指不定就是他。何况这里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一个人乱跑什么。”
“小人之心。”慕时回头,理所当然道:“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要找他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