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仇从垛口往下一看,心里大约就有底了,这群流匪绝对就是被通缉的那一批!
他平生最恨恃强凌弱的人,顿时冷笑一声:“兄弟们,准备好,今晚该让手里的新伙计见见血了。”
护卫们齐刷刷掏出自己的**上好箭矢,对准底下的流匪。
老五看了一眼只敢叫骂不敢上前的流匪有些不好意思:“刚才怕他们冲击大门,咱们就射了两箭。也不知道会不会把他们给吓跑了。”
魏云裳也拿了一把**,脸色有点凝重:“附近有好几个村子,他们可没有高墙和武器,若是让这些人走脱,他们必定会去别的地方劫掠泄愤,到时候又不知道会发生多少血案。”
陆无仇十分赞同:“夫人说得对。”
他不无自豪地看了眼周围严阵以待的兄弟们,下巴都微微抬起:“若是让这些人逃脱了,胡狼骑便是浪得虚名。”
护卫们的气势肉眼可见地猛涨。他们对胡狼骑这三个字的归属感,再次震惊了魏云裳。
陆无仇:“老五你带队负责用**远程收割配合,老三,等他们一开始溃逃立刻带人追击。”
魏云裳立刻接着说:“还是要小心,以自身安全为主,庄子里的人都在等你们回来!”
老三和老五满脸动容,不好意思地咧嘴直笑。
老五挠了挠脸,笑道:“夫人放心,兄弟们还没吃上夫人准备的年夜饭呢,我们一定全须全尾地回来!”
这边陆无仇刚安排好,流匪那头就骚动起来。
领头的流匪体格健壮,像头黑熊似地骑在马上,他身下的马鼻孔大张喘着粗气。
他举着一把大刀指向紧闭的大门吼道:“给我冲进去!里面的酒肉、金银、女人都是我们的!”
“冲啊!”十来个骑着马的流匪冲在前面掩护,带着几十个举着火把的流匪,疯狂地冲击城门。
魏云裳疑惑不已:“他们想用什么撞门?用马吗?”
骑马的流匪一进入**的射程,护卫们第一波箭就射了出去。虽然夜色很影响准确度,一轮射击过后,还是有几乎八成的流匪摔下马。
随着接二连三的流匪坠马,咔嚓咔嚓的声音随着响起,刺骨的寒风带来一股奇怪的异味。
“……什么味道?”在墙上指挥的陆无仇抽了抽鼻子,脸色忽然大变:“不好!他们带了火油!”
护卫们虎躯一震,装箭矢的速度又快了三分。
火油是什么鬼?
魏云裳还没来得及问,就见冲到城墙下的流匪解下腰间的水壶用力砸在紧闭的大门和周围的墙面上,水壶碎片落了一地,燃烧的火把紧随其后。
哄地一声,熊熊火焰燃起,魏云裳站在墙头都感觉到了火焰的温度。
魏云裳终于闻到陆无仇说的味道了,初闻她就觉得有些熟悉,闻了许久她才想起来,那是煤油的味道啊!
老宅里还收藏着她小时候用过的煤油灯呢!虽然这股味道比记忆中更重许多,有些差异,但是她也不至于认不出来。
这些人怎么会有煤油!
陆无仇看着流匪幸存的先锋开始用手里的武器破坏大门,深吸一口气对魏云裳解释。
“我没想到他们手里竟然有火油,那是军中专用的东西!这玩意儿沾火即燃,水浇不灭,必须用沙土覆盖才能熄灭。”
“这火油烧起来温度极高,咱们的大门可禁不起这么烧。”
魏云裳不禁担心起来:“那怎么办?”
那煤油壶要是往护卫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