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去查了,没别人就我姐夫,还假惺惺的让人带话给我说是让我回去给我姐道个歉,到时候他出来说几句话也就平息了,他是踩着我成全自己的好名声呢。”万宁说起来就恨的厉害。
“人家这是把自己放在受害人的位置上了,这套路我熟啊,到时候你哪怕道歉外人也不会放过你的,还会说你姐姐姐夫心胸宽广,有了这个好名声你姐夫就真的可以升官了。”这套路闻人笑生活在网络时代见过无数,不过用的多了网友也不上当了。
万宁也知道人家就是利用他,越想越气他自己起身去把蛋糕取来给自己切了一大块就开始吃,边吃边骂:“我就没见过我姐夫那么恶心的人,用着我家的人脉资源还天天一副我们一家子欺负他的样子。”
闻人笑默默的捅刀:“这也是你姐给的勇气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才是那个外人。”
万宁这下喜欢的蛋糕也咽不下一口了:“你说的对,我才是外人,怎么成家了以后弟弟也不要了呢?”
弟弟算什么,世人总说女子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那女孩自然也就把夫家当自己家了,对于娘家自然就疏远了,有跟那娘家好的又被骂不管小家,反正做人很难,不过万宁这个姐姐还不是这种情况,她是完全没有一个清醒的大脑。
为了男人那是已经不分是非了,说白了就是为了男人对她的那一点虚假爱意献祭了亲弟弟,也或许是为了显示自己在娘家的能耐让男人看的起她才一次次为难万宁,也有可能是用这些证明家人对她的爱,因为万宁总说他姐姐不相信家里人爱她,这未尝不是一种证明自己被家人在乎的方式。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太蠢了,还不如给自己争取利益,争来的东西都给别人了有什么用,嫁妆全部贴给了自己夫君自己是没有落得一点好。
“那你准备怎么办,总要有个结果的。”总不能让人一直骂下去,这影响的是云州城军队的名声。
万宁叹口气放松自己像条死鱼一样摊在了椅子上:“给百姓解释一下吧,把宋远山的事说出去,我姐姐那里我是再不能去了,下次我要还去你就骂我。”
之前也说再不管姐姐的事儿了,结果那边一叫他就骨头软的去了,真是不争气!
“敲打一下你姐夫你觉得怎么样?他现在是拉我们军队都下水了,我好不容让大家夸咱们云州的兵马,就因为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岂能饶他?!”闻人笑刚听到谣言的时候硬是忍住了,毕竟这事儿得万宁狠的下心,不然以后再来一次怎么办?
“你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我算看透了,我姐夫是个真真的小人,不如让他永远都爬不起来,这样我姐也少跟我闹,他落魄了只怕跟我姐的日子才能安分些。”
万宁觉得他们家一开始就错了,就不该在官场上帮他,让他姐跟着吃点苦头只怕还脑子清明些。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闻人笑直接去找了云奉:“你想办法找个错处把万宁那个姐夫宋远河给搞下去,让他做个芝麻官就行了,这种人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你怎么说话呢,好歹咱俩也天天见面,怎么就没让你斯文些,一个女孩子怎么出口就是。”最后几个字云奉实在说不出口。
“好啦,形容那个贱男人很合适,我下次注意,你这次一定好好解决了这个麻烦,跟苍蝇一样烦人的玩意,本事没有就恶心人。”
“放心,我一定把他一撸到底,他那个弟弟呢?”云奉可还记得当初宋远山那个蠢货敢找闻人笑的麻烦。
“你不说我还忘了,让你手下那几个酷吏努力点,一天抽三顿饿俩顿,死不了就行,他哥不是心疼吗?以后多心疼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