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上的工作暂时结束之后,栗山旬理被带着前往了孩子们所在的地方。
那位好心的研究员拍拍她的肩膀:“下一次你就得自己走了,好好加油吧。”
时间凑巧,栗山旬理见到那群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孩子们的时候,他们正在进行阅读。
少女没有干扰他们的打算,她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翻看自己带出来的那一份资料,以及这些孩子们的相关信息。
直到阳光透过窗户,碎金洒入了室内。
栗山旬理合上了手中的实验手册,将这份资料放进了白色制服内部的大口袋中,再将信息册在桌子的一角摆整齐。
伸了个懒腰后,栗山旬理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以及手机上的短信,她拍了拍手。
“到吃点心的时间了哦,今天是巧克力蛋糕。”
原本正在的孩子们纷纷抬起头。
加上六道骸,这里有十个人。不过他们都太安静了,其实根本不需要专门盯着。
送餐的女士仔细地向着新来的实习生嘱咐,栗山旬理将小蛋糕平均地分了下去。
不过少女说到做到,真的就克扣了六道骸的小蛋糕。
——没有小朋友可以拒绝巧克力蛋糕的香气,更别提还是受伤了的小朋友。
五条悟啧啧称奇:“哇靠,烂人!”
享受了蛋糕之后,孩子们有一段室外自由活动的时间,栗山旬理需要照看着,以免出现什么危险状况。
这些孩子中,有一部分和这个家族联系密切,他们的父母是组织的成员,因为各种事故去世;还有一部分,是费加罗太太所在的福利院所送来的孩子。
栗山旬理看着他们围成一圈不知道在玩些什么,在大约半小时的休息时间结束后,栗山旬理把他们送回了休息的房间。
十个小朋友有九个归位,还有一个就是某位受伤的小豆丁。
教室内休息的六道骸因为没有吃到巧克力蛋糕,心情正有些低落,就看见罪魁祸首打开门,晃到了自己的身边。
小少年不是很想见到她,于是艰难地向着旁边挪了挪。
在这一群孩子中,栗山旬理重点关照的就是六道骸,还有两个跟他关系很好的小豆丁。
其中一个是脸上纹了条形码的深色短发少年,名字叫做柿本千种;还有一个像是小兽一样的浅发少年,名字叫做城岛犬。
一个六岁和两个五岁的小豆丁,三个人显然形成了一个小团体——以六道骸为中心的那种。
栗山旬理特别关注这三位,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调查员小姐回忆着刚看的资料,一边
感慨:“你看,他们的名字好日本人。”
五条悟附议:“确实有点。”
栗山旬理坐到六道骸面前的那个座位上。
六道骸抬眸看了她一眼,小少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有些困难地向后方挪了一些。
“他看起来不太想和你说话,”五条悟幸灾乐祸,“毕竟你一开始就把人家的脚腕折了,还吃了人家的小蛋糕。”
栗山旬理:“可我毕竟是说到做到的女人,怎么能因为是小朋友就不信守承诺呢?”
不过少女没说,她在意六道骸,有很重要的原因是觉得他会是这个模组的重要人物之一,除他以外,应该还有费加罗太太和加西亚研究员。
少年面前的女士一手插兜,另一手曲指敲了敲桌面,不出意料看见他警惕的神色。
而下一秒,栗山旬理从外套的口袋中拿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