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费加罗呢?她怎么样了?”
“看见自己儿子尸体的时候完全疯掉了,现在估计在精神病院里。”
所有的谈论中,没有人提及费加罗修女以外的成年人,六道骸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这些。
——栗山旬理死了吗?
或者,更深入一些,六道骸更想要问的是,她为什么不回来呢?
聪明的少年其实在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为什么要回到那样一个危险的地方呢?他们不过是认识了几天的人罢了,而且是他给她的见面礼是一把危险的小餐刀,栗山旬理的回礼则是几个巧克力糖豆。
这样,她为什么要为了自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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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植入了轮回眼的少年被那些前世的记忆纠缠着滋生了许多的负面情绪,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将可能性引导着走向最差的那一面。
但是柿本千种说:“骸大人,栗山姐或许是被其他的研究员支开了。”
在某些方面较为敏锐的城岛犬也察觉了六道骸的不对劲:“对啊!骸大人,我们可以去找找看呀!”
在这样的对话下,他们踏上了下一场旅途。
但是,这个日本来的异乡人,像是昙花一样消失不见了。
六道骸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梦境,他静静的注视着还是小孩子的自己和两位同僚,嘴角的弧度平平。如果有熟悉的人看见,就会知道他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在这个景象结束的下一秒,梦境被打碎又重组。
六道骸站在那些像是碎片一样滑过身侧的记忆中,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
时间像是按下了暂停键,少年垂下眼眸向前跨了一步。
白色侵袭了视网膜,六道骸精准地捕捉到了前方的人。
以往,他都会放任她在自己的眼中渐行渐远,但不知为何,六道骸突然开了口。
“……栗山旬理。”
前方的那个女性顿了顿,她似乎有些惊讶的转过身,隔着这样的距离打量了六道骸片刻,随后向着原地不动的少年走来。
“呀,这不是骸吗?”是一种非常熟稔的,有些恶劣的语气,栗山旬理在六道骸的面前站定,“你长高了好多,来看我了吗?”
不要这样,好像他们的关系很好一样。
六道骸皱眉,他先要更正栗山旬理的语气,但想到这是自己的梦境,只是抿唇作罢。
但下一瞬间,面前女性的动作让六道骸的呼吸骤停。
黑发红眸的女性打量了她片刻,她伸手捧住他的脸颊,踮起脚温和的贴了贴他的额头,她的动作太过于娴熟,就像是做了无数遍那样。
肌肤触碰的那一瞬间,六道骸感受到了一股不可描述的战栗。
而后,那张印刻在记忆里的眼眸微微弯起,他抬眸去看,好像只有那样才能让她停留下来,而黑发的女性张开了嘴唇,有什么话呼之欲出。
不要说,不要说。他暗自祷告着。
但六道骸依旧听到了无数个梦境中都会出现的话,像是梦魇缠绕着他。
黑发的研究员小姐依旧捧着他的脸颊:“——好啦,我会回来的。”
梦境破碎,他骤然惊醒。
日光温和地照射着六道骸的眼眸,异色的眼眸中,那个印刻着数字的瞳眸颤抖的尤其厉害,六道骸深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下内心的颤抖。
他在惊醒的一瞬间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