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漓领了谢玉堂的心意,还让朱玉箫备了礼送到麒麟仙宫,从此桃溪谷跟麒麟仙宫就算有了正式的往来。
又是三个多月过去,陈乔玄的伤势大好,他们四人又踏上了历练的征程,其间乐漓出过一次山谷,去往天机府周边,以戒指和自身精血感应寻找,仍是没有收获。
玉锁空间灵田里,乐漓把沉木青藤的种子逐个剪下,挑出最饱满的十颗种子泡进灵液培养,其他种子烘干研磨,配以其他材料,制成了五阶迷魂香。
“虽也是下品,但远不是四阶迷魂香能比,元婴修士想要避开可就不容易了,不过还不足以对付化神修士,至少也要到上品才行。”
乐漓刚把迷魂香安置好,朱玉箫就过来了,给她送酒,“姑姑,您要的酒我大都买来了,还有三种暂时买不到。”
乐漓神识探过储物袋,“这些就差不多了。”
这时候朱玉箫又拿出一坛酒直接倒上,笑着说:“这是按照您书上的配方酿造出来的酒,刚刚能开封,我拿来给您尝尝,跟买来的这些酒味道都不一样,很独特,灵气也足。”
“这么快就酿出来了!”乐漓举杯闻了闻,只有淡淡的酒香,并不浓烈,慢饮细细品尝,确实跟以往喝过的酒不太一样,“灵气如涓流,优雅细腻,裹着草木清香,似是有一种古韵在里面,若是再窖藏一些时日,古韵绵长,更具风味。”
“是,窖藏两年为最佳,”朱玉箫道:“配方上也没提酒的名字,我给它取名古道,您看如何?”
“名字不错,”乐漓放下酒杯,“这酒也给姑姑送一些尝尝。”
“我待会儿就送,”朱玉箫往前凑了凑,“姑姑,我今天去麒麟炼器坊,听说苗益跟谢名承都被谢宫主罚了。”
乐漓眼眶一缩,“因为上次的事?”
“对呀,那什么考核根本就是他们编撰的、没有的事!”朱玉箫想起来还觉愤愤不平。
“他们可说了两人为什么针对咱们桃溪谷?”
“我私下问了,他们说是有人给苗益送了厚礼,让他给咱们制造麻烦,谢名承还想借此从咱们谷里捞些好处,就搞了那么一出,不过那人是谁,炼器坊的人也不太清楚,我想咱们也没有跟谁结仇,定是谷里这些年的壮大碍了谁的眼,或损了谁的利益,故而为之。”
乐漓手指敲击桌面,“八九不离十,你多留意查访,若是查出是谁必须回击回去,来而不往非礼也。”
“那一定的,没得让他们躲在背后施小人手段。”朱玉箫咬着后槽牙道。
临出洞府的时候,朱玉箫还给了乐漓一枚玉简,是近段时间收集的一些信息。
乐漓神识扫过玉简,着重看朝圣教的消息,下一步她打算去朝圣教周边探访。
当看到罗仕的名字时不由眼睛微眯,上面写两个月前罗仕外出遭遇围攻,以重伤之躯逃回了朝圣教。
“受了重伤,仅是见过一面,又是那样的情况,去探访好像并不太合适。”
上次只是在天机府周边查探,没有门路进到天机府内部,她忌惮天机府那神秘的窥测之术,不敢偷偷潜入,只能悻悻而归。
乐漓想了想,决定先到朝圣教周边查探,视情况设法进到朝圣教内里。
在去朝圣教的路上,乐漓御使昆仑梭调转方向,来到了衍月宗山门外,她稍稍整理衣冠,递上了自己的拜帖,“烦请通报一声,在下乐漓,求见司南风司真尊!”
“乐真君稍后!”守门弟子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