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梁城?好,我记下了。”乐漓点头表示,跟姬元白分开,去不同的方向翻找。
倒是没有白忙活,找到几块陨金碎片和一些梼杌的毛发,这些毛发又细又长,完全可以用来炼制拂尘法宝。
耳边传来司南风的传音,唤她回去,乐漓跟姬元白拱手告别。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司南风示意道。
蓝凰皱眉看着她,“你不跟我们一起?”
“为何要一起,也没有结伴来呀!”司南风嗤笑一声,飞身上了昆仑梭。
谢兰宥冲着黄仲熊和蓝凰拱手道别,也旋身上了昆仑梭。
乐漓拱手行礼后,神识驱使飞梭,凌空疾驰而去。
昆仑梭中央摆放着茶几,乐漓跪坐在旁,一边沏了清灵茶,一边放了灵酒,中间摆着点心和瓜果。
“路途不短,司道友可有兴趣手谈一局?”谢兰宥端茶浅浅一品,姿态雅致仿若画卷一般。
“不感兴趣,”司南风举杯喝了满口酒,微挑眉峰,“倒还记得谢道友善弄长箫,不如吹奏一曲,为路途增添几分音色?”
谢兰宥转动杯子,嘴角含笑,“刚刚大战过,此时吹奏反而容易乱了心境,不好!”
“箫是你的,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司南风撇了撇嘴,“听说近来麒麟仙宫喜事频繁,又是有人进阶元婴,又是添丁进口,当真热闹,反倒是你这个老祖独自游历在外,清冷许多。”
谢兰宥但笑不语,静静喝茶,司南风见状也闭了口风,看着天上的飘云喝起了酒。
乐漓手持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把手里的灵果切成小块,慢条斯理地品尝着。
就这样一个多时辰就过去了,前方山川雄奇,宽阔的瀑布飞流直下,仿佛天河落地一般,汹涌直泄,激起千万银花。
“到了,这便是麒麟仙宫所在的雁云山,司道友后会有期!”
随着声音而起的是一道灵光,谢兰宥就已经瞬移到了瀑布之上,眨眼便不见了。
昆仑梭速度未减,继续前行,司南风晃了晃酒坛,轻哼道:“谁稀罕跟你后会有期!”
乐漓又拿出一坛新酒打开,放在茶几上,“司前辈,晚辈有一事不明,想向前辈请教。”
“何事?”司南风拿过新酒坛闻了闻。
乐漓垂下眸光,“前辈还记得当年在天鸣涧遇到的那个黑衣人吗?拿着黑幡驱使鬼魅,前辈可知他是什么人?”
“他呀,”司南风露出不屑的笑容,“谁知道他是什么人?”
“他身上没有带标志的东西吗?”黑衣人的储物戒指和法器都落在司南风手里了。
司南风闭了闭眼睛,斜靠着身体,轻轻挥袖,茶几上多了一枚身份玉牌。
乐漓拿过来看,玉牌的材质和样式都极其常见,一面仅刻着一个古篆数字五,另一面刻着常见的云纹。
可这个玉牌让她想到了师父的话,追曾祖的元婴修士被称为“七护法”或是“齐护法”,如果他们是一伙人,那会不会意味着黑衣人是五护法,那人就是七护法。
而这看似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玉牌里极可能暗藏玄机。
“前辈,晚辈看这就是块普通的玉牌,您看呢?”
“以你的修为,看不出什么太正常了,这枚玉牌上的数字和云纹都是高阶符纹凝练而成,不过没有特别的寓意,你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