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人出来,三大家族的子弟有后盾接应,出来便可安心,还有很多修士出来只能靠自己,如此境况更不敢离开,就在入口外就地而坐,设下禁制疗伤。
当听到一月后有各大宗门世家联合组织的交流会,就更没人走了。
如此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敢有人明目张胆地强夺宝物,反而比离开更安全。
午夜子时到,秭归峡的气息霎时紊乱起来,就好似有成千上万的人在搅动,气息奔涌翻滚,不到一个时辰就掀起了高潮。
如雷贯耳,强悍的气息拍击而来,势不可挡,众人接连后退,避开近千米。
“这就结束了,没有出来的人,只能埋骨在里面,见证下一次秭归峡的开放。”
余启晟抚住胸口,静静地看着秭归峡,好似在看吃人的凶兽,此次一行,余家折损近千名子弟,心疼啊!
董家和颜家的领队金丹真人,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有时为了自身仙途,为了后辈子孙,为了家族的发展和延续,牺牲在所难免。
“走吧,不会有人出来了!”
回到流光大阵外,乐漓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身穿红衣的晏月蘅。
晏月蘅见乐漓注意到她,微勾了勾嘴角朝她走过来,好像在说你逃不过去的。
她猜到乐漓有可能来秭归峡,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沿着外缘往返寻找,还真让她找到了。
见她跟在余家的队伍里,心说乐漓倒有几分聪明,知道找个家族当靠山,不过未免有些想当然,余家怎可能为她一个外人真正去得罪一位金丹真人。
乐漓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即刻就给韩雍年低声传音,告诉师父看见晏月蘅了,她来了余家驻扎的入口处。
韩雍年收到乐漓的传音,一甩长袖背着手出了洞府,放出青云梭就往秭归峡赶。
晏月蘅施施然来到近前,朝着余启晟拱了拱手,“阁下就是余家的主事吧!”
余启晟拱手还了礼,“正是,不知阁下是谁,有何贵干?”
晏月蘅瞟了一眼乐漓,“我是为那不省心的师侄而来,她在余家叨扰多日,我来将她带走,乐漓,还不跟我走,莫要给他人增添麻烦。”
话语间尽是威胁,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落在了乐漓身上。
乐漓嗤笑一声,就站在原地不动。
余升良神色一凛,心说这就是乐漓提到的师叔,竟真的找来了,赶紧来到余启晟身边,凝音说了乐漓的情况。
余启晟的面色当即沉了下来,为余升良招了个麻烦进家门,也为晏月蘅的不客气,“乐漓现在是我余家的客卿,她若想跟阁下离开,我们不拦着,但她若不想,还望阁下看在我余家的面子上,也不要为难,乐漓,你是要走还是愿留?”
“我自然愿留在余家,”乐漓走上前,勾唇一笑,“晏真人,我自有师父教导,省不省心还由不得真人来评断,何况我有师父,断没有跟你走的道理。”
晏月蘅眼睛微眯,透出危险的气息,“那如果我非要带你走呢?”
“非要带我走,那就要问我师父答不答应,”乐漓挺了挺腰杆,“刚才我给师父传音了,他老人家过会儿就到。”
晏月蘅不屑地笑出了声,“乐漓,你简直是异想天开,给你师父传音,还过会儿就到,简直荒谬!”
“是不是荒谬,晏真人等会儿不就知道了,”乐漓笑得自信,“或者真人要是能给我师父传音,也可以亲自问一问,他老人家是不是快到了。”
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