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时就查出灵奶有毒,我又怎会收,当场就把你们打将出去,我的灵兽也不会受中毒之苦,”乐漓冷言道,“只因我在外历练,便将此事暂时记下了,前些天我历练回宗,便找到杜松质问他毒奶之事,他诅咒发誓不是他所为,我跟他打交道有段时间,感觉他不是那种自毁前程之辈,便给他一个月的时间让他找出真凶,若不然,我再将此事报到执法堂,今天是第二十天,时间未到,不想他却被人杀害了,这些天弟子在乾元峰从未下山,也不曾见过杜松。”
“本座已查你从未下过山,叫你来只是想了解些内情,”暮延让正言道:“如此说来,杜松之死极可能跟在灵奶里下毒之事有关。”
“许是他查出了线索,被凶手灭口了。”乐漓顺着话说。
暮延让的目光射向王淑,“你再想一想,杜松这些天可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或跟你说过什么不寻常的事。”
王淑脸上挂着眼泪,“只是那天他回家问我当年给乐师叔准备灵奶期间有没有人来过家里,有没有什么异常,一五一十地细细说给他,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没提,跟往常一样,我刚才听了乐师叔的话才知道有毒奶的事。”
“在宗门里,可有人跟杜松有恩怨?”暮延让问。
“这……,”王淑说得犹犹豫豫,“偶有拌嘴之人,都是同门,哪里有什么大矛盾。”
暮延让面色更冷,看向乐漓,“乐漓,你在宗门可有不对付的人?”
乐漓垂眸,“弟子跟同门之间不曾结过怨。”
“好,情况本座已经知晓,那毒奶你可还有留?”
“一直留着。”
“取一部分留在执法堂,以做寻凶之用。”
乐漓点头,取出一部分毒奶交给执法堂弟子。
暮延让轻摆手,“乐漓,你可回去了。”
乐漓拱手离开大堂,但她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大堂外看后续。
“此事本座会一查到底,”暮延让厉声厉色,“我倒要看看,是谁胆敢在宗门里行下毒害人之事,又是谁明目张胆地杀害同门。”
杜松的尸体和王淑及他们的女儿被带去了后堂,事情未了,他们就要留在执法堂,免得生出其他事端。
在外围观的弟子一哄而散,纷纷议论杜松的死,这时候羽素兰和何坤匆匆赶过来,“我们听说你被带到了执法堂,没事吧?”
“没事,只是传我来问些情况。”话音刚落,乐漓的传音玉简就响了,韩雍年唤她去洞府。
乐漓就知是问去执法堂的事,到了洞府,一五一十跟韩雍年讲了,但一点没提跟霍封疾和风筱筱暗中的恩怨,若非必要,她不想让师父牵扯到里面,“师父,就是这么个事。”
“那天回来你怎么不跟为师说。”韩雍年沉声道。
乐漓低头抿唇,“弟子是想先自己设法解决,若是解决不了,再来麻烦师父。”
韩雍年听罢面色稍霁,“既然执法堂已经接手,且看他们能查出什么,此事可大可小,但不可不重视,为师许久不曾跟掌门下棋了,今天找他下两盘去。”
表面是下棋,实则就是不忿找掌门说道,在韩雍年看来,不管是杜松的恩怨牵扯到乐漓,还是有人想要对乐漓不利,那分明就是在欺负她,他这个师父还在,哪里容徒弟这么被欺负,找掌门给执法堂施压,好好查一查。
乐漓看着师父气势汹汹地往外走,上扬的嘴角压也压不住,在宗门许久不曾有人这般为她出头了。
也好,师父去找掌门,更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要是能抓出些什么更好,即使不能,也让他们提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