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好好当官,不贪墨,现在不还能高高在上地当大官?我真不明白,他们当官拿俸禄,不够吃喝吗?为啥还要贪墨?”

苏锦书笑笑没说话。

她想起现代社会里的一句警示官员们的话,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真当这些当官儿的贪墨银两的时候,他们没想到会有今天吗?他们想过了,可他们又被利欲熏心,失去自控力,侥幸地以为,就拿一次没事儿!

可是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一旦他们过过花钱如流水的日子,再想让他们与青灯古佛度日,恐怕比杀了他们还要难熬。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收拾完厨房,苏锦书与张氏回了小院儿。

烧了一壶水,泡了一壶茶,苏锦书给张氏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上,随后将一盘子核桃酥放在两人面前,她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问吧。”

张氏身子一哆嗦,目光怯怯地看向她,犹豫着开口,“他……他毕竟是你亲生父亲……”

苏锦书咬了一口核桃酥,点头,“嗯,这养味斋的点心不错,你尝尝……”

“阿书,他……在里头怎样了?”

张氏没接核桃酥,眼巴巴地看着她,眼底都是祈求。

“牢头说他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啊?

张氏手里的茶杯险些落到地上,苏锦书轻轻把茶杯从她手里拿下,放在桌子上。

两人没再说话,张氏的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声音听来就像是深秋的雨滴,让人心生一种天凉好个秋的无奈。

“彭……彭夫人她……”

张氏颤着声儿问。

“她死了,彭家被抄家当天,锦衣卫要抓她,她发疯地往外跑,掉到门口的水沟里摔死了!她女儿苏静茹也死了,不是死在彭家,是死在她住的小院里,有人发现后报官,衙役去看了,是中毒死的,但没查出来下毒的人是谁,因为彭家与苏家出了事,没人给她收尸,她被丢去乱葬岗了。”

苏锦书说完,静静地看着张氏。

张氏脸色煞白,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一样,口中微微蠕动,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苏锦书坐到她身侧,揽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好了,这都是他们自己招惹的,与你没关系,你在他们手底下吃过的苦,受过的罪,算是一并都还给他们了,他们得到了他们应得的,你也该放下,好好地与我一起过日子!”

现在想想,彭氏暴打张氏那回,倒是一次让张氏脱离苏家的契机,她若是现在还留在苏家,这次也一定会被抓,虽然秦逸之不可能真把张氏怎样,但总归还是要做出一些谋划,总不如现在这样,张氏挨了最后一次打,却彻底与苏家划清了界限,也就不会被连累了。

张氏先是靠在她肩头轻轻啜泣,而后渐渐地声音变大,到后来就是嚎啕大哭了。

苏锦书也不劝,就让她哭,有些郁气,长期积压在心中,倒不如让她释放出来,对她的身心都有好处!

这一夜,苏锦书与张氏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娘俩一起说了很多话。

苏锦书也侧耳听着院门那里,一直没人开门,秦逸之一晚上都没回来睡,应该是在衙门里与诸葛云睿他们商量怎么审问牵涉进彭家案的有关人员吧?

这几日,他都应该会很忙。

想了想,她觉得明日早点起来,给他们煮馄饨吃吧,要虾仁肉馅儿的,营养一定得跟上,而且一碗热热乎乎的馄饨下肚,浑身都有了热乎气儿。

她起来时,张氏也跟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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