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混乱之际发出一道命令,自感念诸葛云睿先生老迈,从家里到衙门办公来回奔走太辛苦,自今日起,秦指挥使自掏腰包,为先生在迎宾楼定购一日三餐,酒楼会每日准时准刻,将饭食送到先生家中!

这道命令刚颁布一会儿,就从镇抚司衙门外墙根底下发出一声声苍老又愤怒的嘶喊,“姓秦的小子,你公报私仇,你这是想要了老朽的这条老命啊!哎呦喂,苏丫头,你快点给我弄点吃的送出来吧,没你做的饭食,老朽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此时正悠闲自在地一口一口享受着苏锦书亲自投喂的秦逸之,嘴角上扬到不能抑制的地步,“你听听,这一把好嗓子,敞亮,高昂,啧啧,诸葛老头儿必须得改行,咱们给他在闹市搭个台子,他这么上台张嘴一嗓子,必得震了九州!”

苏锦书翻了个白眼,老的皮脸,小的耍赖,有一个好的,那都对不起老天爷。

晚饭,苏锦书没见张良来吃。

问知牧,知牧说,不知道啊,那小子晌午急匆匆回来把铺盖都搬走了。

这是知难而退了?

苏锦书倒有点出乎意料。

张良自打来了镇抚司,吃了苏锦书做的饭菜,家都不回了,死皮赖脸地跟顺子挤在一个宿舍里,为就是能一日三餐都在饭堂里吃饭。

不过让他做点事情,磨炼磨炼他的心智,事儿没做完,竟就跑了。

想想,走就走吧,左右她也不想带他在身边,那小子有点话痨,聒噪得人心烦。

哪知,第二日一大早,苏锦书刚到后厨,张良就猴子似的从一旁窜了出去,“苏姐姐,早上吃啥?快点弄点吃吧,饿死我了,两顿没吃了……”

“为什么两顿没吃饭?”

“除了苏姐姐的饭菜,别人谁做的饭菜,我都吃不下啊!”

这货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急的抓耳挠腮。

仿佛为了证实他的话,一阵咕咕噜噜的声响就从他腹中传来。

他倒也不尴尬,还颠颠地央告,“苏姐姐,您听,您听,我这肚子都唱大戏了!”

樱桃被他逗得捂嘴偷笑。

顺子直摇头,“这一晚上你去哪儿了?怎么不回来?”

“我啊,寻了个法子,住到吴家了。”

这话听来,苏锦书惊掉下巴,他这是什么鬼操作,“你……你住进吴家?”打算给吴大有一日三顿棒棒炖肉?

“是啊,我嫌乎老趴在吴家矮墙上风吹日晒的太遭罪,就查了吴家的亲友关系,知道他家在江南有一个很多年未见的远亲,远亲家有一子,如我这般大小,索性我就拎着一串肉,去上门认亲了,然后我就住进吴家了,现在我跟吴大有住一间屋,他睡床,我打地铺,不管白天晚上,他想下床出门,先得从我跟前经过……”

好吧,你这比守株待兔还狠!

“吴大有怎样?有没有悔改之心?”

苏锦书问。

“有个屁!”

张良骂,“他就是个混蛋,我假装无意地给他透露说他娘手里有五十两银子,他这两日就急吼吼得想要偷了他娘的银子赌去。”

“他怎么会知道他娘把银子藏在哪儿?”

苏锦书不解。

“我告诉他的啊!”

哪知道张良一开口就是一个旱地雷,直把苏锦书给雷得外焦里嫩,还得赞他一句,干得漂亮!

张良不知道从哪儿搜罗出一张饼,正一边大口嚼着,一边嘟哝,干的不漂亮不行啊,他老躺在哪儿不出去赌,我怎么揍他?

苏锦书,樱桃,顺子,皆目瞪口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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