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贺延舟刚问了一个他,肖鹏就再度道,“谨慎起见,在下从礼部赶回来的途中经过西城门,已经问询过西城门守门官,他言说,王淮王大人的确是巳时从外地赶回来,他是带着一妻一妾一起回的老家,在西城门门口,他与妻妾的车队分两路,妻妾回府,他则赶往礼部衙门。”
“原来是这样。”
贺延舟听罢,心情有些低落。
原本他还以为能在张松蒿这件案子的办理过程中,发现李修鹤的被杀真凶!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锦衣卫办差真的是有一套,比如肖鹏此事,秦逸之只是派他去管属药铺查问绿幽,他却不但把购买过绿幽的人,以及此人最近一段时间的行踪都查了个清楚。
这一点,张彪做不到。
唉!
贺延舟在心底里叹了一声,他有点艳羡秦逸之,手下能干这者居多不说,还多了一个擅长办案的苏锦书,这姑娘别看纤弱,却睿智大气,其思维能力,办事手段,不但在女子中,那就是与一般男人比,也强了不知多少!
想及此,他越发地嫌弃秦逸之,与苏姑娘相遇那日,若不是姓秦的横插一杠子,他就把苏锦书带回大理寺了。
他可不会让苏锦书去大理石后厨当厨娘,他会把她奉为上宾,那时,他大理寺还会有破不了的案子吗?
可惜,可惜啊!
想着,他看向苏锦书的目光里就多了几分热切与向往,若不是还有点残存的理智提醒他,不能当众挖镇抚司的墙角,但私下里呢?
苏姑娘喜欢什么呢?
投其所好,她会不会改投到大理寺门下?
这会儿,他愈发盼着张彪赶紧回来,白城的案子破不了就破不了吧,先回来把苏姑娘的喜好弄明白,他必须得从镇抚司挖人!
“贺大人,你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忽然,一片乌云压顶,贺延舟只觉得阴风阵阵,他不由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接了一句,“案子没破,我往哪儿走?”
“案子已经转到镇抚司衙门了,贺大人请回。”
秦逸之面色不善地挡在贺延舟与苏锦书中间,毫不客气地截断了贺延舟看向苏锦书的目光。
“不行,本官……本官不能走,本官是金主,银子花了,本官总得看看破案过程里,你有没有消极怠工!”
贺延舟说完这话老脸就红了。
堂堂大理寺卿自称是金主,还是花银子雇人破案的金主,这传出去,他可真把大理寺成立以来这两百多年的光耀都给嚯嚯光了。
“哦?”
秦逸之低低地嗤笑了一声后,道,“你不走,我们走。”
“喂,案子不破了啊?你……你怎么能走呢?”
贺延舟在后头紧追慢赶。
“案情机密,恕不透露!”
秦逸之冷冷地丢给他八个字,出了书院大门。
大门口,他当着贺延舟的面儿,揽着苏锦书的纤腰,与其一跃上马,随后目光冷傲地扫过贺延舟微微变色的脸,扬长而去。
“他……他怎能……”
怎么能与苏姑娘同乘一骑?
男……女授受不亲啊!
贺延舟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想冲远去的秦逸之大喊,可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打住,他既不是镇抚司衙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