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贺延舟急赤白脸地想要跟苏锦书解释,但这会儿从张松蒿屋里,也是从命案现场走出来一人,他躬身对秦逸之施礼道,“大人,属下已经简单地对尸体做了检查,死者的房间里没发现外人的痕迹,他用过的茶杯里有鸩毒,一旁桌子上的茶壶里也有,但具体这鸩毒是他自己放入,还是被别人放入,有待调查,不过,就死者死前屋子里没任何打斗挣扎的痕迹来看,他大概是自杀!”
贺延舟也点头附和,“我们大理寺的仵作也对死者做过检查,得出的是一样的结论。”
秦逸之眉心皱起。
自杀?
自杀的动机是什么?
就因为被自己亲弟弟给绿了?
按常理,亲弟弟给亲哥哥戴了绿帽子,一经发现,羞愤自杀的人不该是亲弟弟吗?
事实是亲哥哥自杀了?
若说张松蒿是因为文人的自尊与面子而自杀,倒也不是不可能!
可他就真迂腐到,被亲弟弟与亲老婆携手背叛后,对他们俩不做丝毫的报复,而是自杀给他们俩腾地方?
这怎么看都觉得不符合人性啊?!
“你怎么看?”
秦逸之这话没指名道姓,但分明是有所指。
可是,没人回应他。
他转头一看,身后没人?
“她呢?”
他问知牧。
知牧摇头,“刚才苏姑娘往外走时,我想跟着,她没让,只说这院子里空气太闷了,她要去外头走走。”
院子里空气还能太闷了?
秦逸之与贺延舟两个大男人相互对视一眼,都颇为别扭地错开目光,但两人面上都是一副极其相似的窘态。
很显然,他俩大男人一见面就掐,被人家苏姑娘一个小女人给鄙视了。
第099章 第九十九章 不谋而合的杀局12
一个时辰后, 苏锦书回来,递给秦逸之一张纸,“首先能确定的是张松蒿不是自杀, 而是他杀。”
秦逸之眼角微微上扬,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亮光, 但转瞬即逝, “哦?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张松蒿茶水里的鸩毒是一种管制品,以他一个普通教书先生的身份, 他是拿不到的。而且,我已经去书院后勤处查问过了,他们书院正常的教学是不会牵扯到这种鸩毒的, 由此可见,这种鸩毒是凶手从外头带来的。”
苏锦书的话让贺延舟连连点头, “是, 我们大理寺的衙役已经仔细搜查过张松蒿的居所, 没有发现鸩毒。”
“所以, 我查问了一番, 得知这三人与张松蒿曾有过节。”
苏锦书指了指秦逸之手里的那张纸。
贺延舟也凑过来,往秦逸之手上看。
那知道, 秦逸之一个快步闪, 避开他,“这是案情机密,外人不得窥视。”
贺延舟气得险些跳脚, “我是外人?我是外人!?”
他声音都罕见的颤抖了。
“案子既然交由我们镇抚司来查,在案子被破之前, 任何非镇抚司之外的人无权过问案情。这是我们镇抚司的规矩。”
去你的规矩!
若不是自知打不过秦逸之,贺延舟真想扯了这厮去一个宽敞的地方与他单挑!
但想想他高超的武艺以及睚眦必报的手段, 他觉得自己不能当着苏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