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从澜提醒裴观,“不是去吃肉的。”
同时,他也朝着祈愿看过去,“你当真愿意?”
他一边说,一边道:“若你要反悔,那些金银细软,我一样都会留给你。”
祈愿点点头,“我愿意。”
照现在的阶段来看,她不帮薛从澜完成这部分情节,应当也不会顺利回家。
张贵妃看着祈愿,弯唇笑了一声,“你这性子,倒是和你娘亲很像。”
祈愿朝她看过去,问:“哪里像?”
“放着富贵生活不过,非跟个野男人去过苦日子。”
张贵妃点到为止,但她知道,再多调侃一句,薛从澜便不肯去塞外了。
祈愿,也是推动薛从澜去那里的一个因素。
祈愿不置可否地笑了声,只当是不在意-
张贵妃离开之后,裴观朝着穆舒瑶问,“你什么想法?”
“你要回栖山么?”
穆舒瑶摇了摇头,盯着祈愿:“我陪阿愿去。”
祈愿有些意外,“阿姐,你回去栖山更能主持大局。”
薛从澜为了控制三位师傅争抢栖山掌门之首的位置,将他们三人都关了起来,故而落了一个欺师灭祖的名声,若此时薛从澜去了北境边塞,栖山则无人做主。
穆舒瑶看破这一点,说道:“大师兄才是掌门首徒,除了大师兄,无论是谁回去,都无法主持大局。”
“若是如此,不若先去北境。”
穆舒瑶盯着薛从澜:“大师兄,不会此时还要将小师妹捆在身边,不愿意让我们跟去吧?”
薛从澜嘴角勾了一个笑,看着穆舒瑶,嘴角又缓缓压下去。
他不得不承认的事是,他讨厌和穆舒瑶分享祈愿,即便,他清楚的知道,穆舒瑶待祈愿,是当妹妹。
祈愿抬眼看了眼薛从澜,转头又朝着穆舒瑶看去。
张贵妃派人带他们几人去酒楼用饭。
此人是个温润如玉的少年。
裴观不曾见过他,好奇地追问:“兄台,你和张贵妃是何关系?”
“张贵妃,是我救命恩人。”
“那你叫什么名字?”
“段景澄。”
段景澄身量高挑,脖颈纤细,墨发披散在身后,只用玉簪簪了一半的发,侧脸回头时,祈愿看见他的脸发着病态的白,比美人还要病的白。
而他与宽肩窄腰的薛从澜行至一处时,那对比,便更强烈了。
薛从澜注意到祈愿打量段景澄的视线,眼睛眯了眯。
段景澄回头,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他低声唤了声:“祁姑娘。”
祈愿点点头,随后听见他说:“那日我们曾在宫中见过。”
“是么?”
祈愿怔了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段景澄说:“我想请祁姑娘帮我一个忙。”
“你说来听听。”
“祁姑娘可否有空去陪陪娘娘。”
“贵妃娘娘?”
段景澄点了点头。
“她常困深宫之中,苦闷已久,我瞧娘娘很喜欢祁姑娘,所以想请祁姑娘去陪陪她。”
祈愿笑了下:“可我没看出来,贵妃娘娘何处喜欢我。”
“她是喜欢你的。”
“我看的出来。”
段景澄说。
祈愿没有立即答应,这只是段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