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压制本性当做神圣。”
薛从澜将祈愿的手指含在自己口中,拿出来时,已是水光泛泛,他盯着她,笑了起来:“那你想做神么?”
祈愿怔了一下,然后摇头。
“不想。”
薛从澜轻哼了声,有一缕气从口中溢出来,然后他又蓄力,用力,撞了她一个满怀。
有源源不断的水流涌了出来。
温热的,冲刷着“什么”。
祈愿一整个受不住,抓紧了薛从澜的手臂,他说:“如此姿态,的确压制不住。”
祈愿否认说:“是因为我身体内的蛊虫,才会如此。”
“只是因为这蛊虫么?”
薛从澜将自己的手搭在她的脉搏之处,探查蛊虫在她体内的动静。祈愿朝着薛从澜看过去,在这种时候,他露出格外认真的神情,她的心跳不禁变快。
“阿愿。”
“蛊虫并未在你体内作恶,反倒是你……”
薛从澜将手收回来,只见祈愿低下头不看他。
“我们换一个新的方式,好么?”
他说,他在画册上看过。
祈愿感觉自己的脸更热了,他想让她,在他的上面。
薛从澜将她头顶的账纱打成一个结,让祈愿把手举起来,拉着那帐纱上下,移动。
祈愿不太会那样,便是薛从澜不停地将她举起来。
烛火不曾熄灭,火影落在他脸上,晃动。
祈愿忽然想到自己的神情也会是这般,她想要薛从澜将烛火灭掉,薛从澜不肯,“若是看不见你的脸,便失了几分喜悦。”
“我要盯着你的脸,也要你盯着我的,想象着,我们如此姿态,一生一世都不会分开。”
祈愿忍不住想要去揍他,“哪里有日日如此的,一生一世都分不开。”
“我的意思是,说,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说罢,薛从澜将脸埋在祈愿的脖颈处,慢慢吸吮一边又用力压下去。
直直地,贯穿进去-
第二日,晨曦落在大地,晒过整个道观,祈愿几人从各自的房中出来,赶接下来的行程。
却见道观的大门禁闭,住持站在门口,不准任何人离去。
有其余的香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不能自行离开道观。”
住持身边的大弟子道:“昨日有弟子犯了戒,那女子如今就躲在道观之中,恳请诸位稍等片刻。”
裴观伸了个懒腰,然后抱臂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祈愿抬头朝着薛从澜看了眼,或许是昨日他们所听见的。
穆舒瑶则是扯了扯祈愿的衣袖,低声问她:“莫不是你们……”
祈愿顿时脸烫了下,然后摇了摇头,“不是。”
穆舒瑶“哦”了一声,便没再问下去。
众人将视线落犯戒的弟子身上,只见他孤身跪伏于冰冷的地面,一颗头颅剃得精光,在光影下泛着青茬,黝黑的面皮仿佛被烈日与风霜反复浸染。
唇角斜斜挑起,带着一丝近乎挑衅的弧度,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种混不吝的、近乎狂热的光芒。
仿佛早已将生死看破。
“大师兄,你可是师傅最为看重的弟子,可你为何还要犯戒,宁死也不供出那女子。”
那住持斜着看了他一眼:“你若是将那女子供出,我便饶你一死。”
他抬起头,看着住持,眼底露出一副嘲讽的笑:“那住持便杀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