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沈楼尘走过去,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沈楼尘的手掌很大,几乎能把符叙的手腕完全包住,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热热的,沈楼尘把他从洗漱台上抱下来,慢慢放进浴缸里,温水没过符叙的腰腹,泛起细密的泡沫,沐浴露的味道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符叙坐在浴缸里,背靠着冰凉的缸壁,身体却越来越烫。
沈楼尘蹲在浴缸边,拿起旁边的沐浴球,挤了点沐浴露,揉搓出白色的泡沫。
手指骨节分明,指缝里沾着泡沫,看起来有些暧昧,符叙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盯着他的手腕看。
“抬胳膊。”沈楼尘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
符叙乖乖抬起胳膊,沈楼尘拿着沐浴球,轻轻擦过他的胳膊。
泡沫蹭过皮肤,有点痒,符叙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却被沈楼尘按住:“别动。”
指尖偶尔会碰到符叙的皮肤,很软,像棉花糖,让沈楼尘的呼吸微微一滞。
沈楼尘慢慢擦过符叙的锁骨,符叙的脸颊越来越红,耳朵尖也透着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沈楼尘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从肩膀到腰腹,再到腿上,那目光很热,像火一样,烧得他浑身发烫。
“沈先生……”符叙小声开口,带着点颤音。
沈楼尘没说话,只是拿起花洒,调小水流,慢慢冲掉符叙身上的泡沫,温水顺着符叙的皮肤往下流,流过他的腰侧,那里的软肉轻轻颤动了一下,沈楼尘的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符叙的腰上。
这腰太细了,刚才抱他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指的力度,生怕不小心把人捏碎。
符叙的头发被水打湿,贴在脸颊上,几缕碎发落在额前,遮住了他的眼睛。沈楼尘伸手,轻轻把那些碎发拨开,露出他的眉眼,符叙的眼睛很大,是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无辜的样子,现在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像含着泪,看起来更让人心疼。他的睫毛很长,被水打湿后,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扫过沈楼尘的指尖,有点痒。
“低头。”沈楼尘拿起洗发水,挤在手心,揉搓出泡沫。符叙乖乖低下头,沈楼尘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
符叙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沈楼尘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符叙的唇上,符叙的唇很薄,颜色是淡粉色的,刚才哭的时候被他自己咬得有点红,像熟透的樱桃,他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想低头吻下去。
最开始的几次都是因为自己不受控制,可现在不一样,这个小小的omega总是会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强大的人天生就会有一种保护欲。
这样易碎的小东西,就应该在家里摆着。
洗完头,沈楼尘拿过毛巾,轻轻擦着符叙的头发,符叙坐在浴缸里,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沈先生,你真好。”
沈楼尘扬扬头,把符叙从浴缸里抱出来,用大毛巾裹住他。
符叙的身体很软,裹在毛巾里像个粽子,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
沈楼尘抱着他走到卧室,把他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去拿睡衣。
沈楼尘拿了件自己的真丝睡衣过来,递给符叙,睡衣很大,套在符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