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你接着跑啊!”alpha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他伸手去摸符叙的后颈。
符叙的身体瞬间僵住,他能感觉到alpha的手指越来越近,指尖的温度烫得他皮肤发麻。
不能就这么被毁掉。
符叙猛地转过头,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alpha的手上。
“啊!”alpha疼得叫了一声,猛地收回手,手背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渗出血丝,他看着符叙,眼里的欲望变成了怒火:“你敢咬我?”
叙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因为刚才的用力而发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符叙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身上的伤口,跌跌撞撞第向外面跑去,临走时还不忘将椅子拖到门口挡住alpha的脚步。
外面的雨变大了。
雨砸在地面的声响骤然变沉,豆大的雨珠裹着冷风往符叙衣领里灌,被撕得歪歪扭扭的校服后背根本挡不住寒意,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符叙的时候膝盖还在发颤,刚才磕在水泥地上的伤口浸了雨,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每跑一步都牵扯着疼,鞋子里灌满了水,踩在柏油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像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身后的脚步声没断过,alpha粗重的喘息混着雨声追上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刺破雨幕:“跑啊!我看你能跑哪儿去!等我抓到你,非要把你艹到爬不起来!”
符叙的肺像被灌了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视线开始发花,路边的路灯在雨里晕成一团团模糊的光,他攥着被扯破的校服衣角,指节泛白。
沈家还在前面两条街,可他的腿已经快迈不动了,每一次抬起都要用尽全身力气,绝望像雨水一样裹住他,连指尖都在发冷。
而宽敞的马路上,一辆黑色豪车飞速驶过校门口。
沈楼尘靠在后排座椅上,指尖捏着一份皱巴巴的异种基因报告,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连续近40个小时没合眼,连喝了三杯黑咖啡都压不住的疲惫,正顺着脊椎往上爬,他闭了闭眼,指腹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还在过着符家抑制剂生意的脉络,这里面有着丝丝缕缕的联系,的确令人头疼。
宗远心疼地从后视镜里望向沈楼尘。
是他们没用,论工作,哪怕家主那么苦口婆心的教导他们方式方法,他们仍然赶不上家主的天赋,不能替他分担危险系数更高的任务,论家里,家主即使是在所剩寿命不多的情况下还要忙着打理家里的生意,偌大的一个沈家在经历那次枪战后全落在了家主一个人身上。
这该怎么办?
车身刚过路口,一阵极轻带着哭腔的喘息声,顺着雨缝飘进车窗。
沈楼尘的眼睫猛地颤了一下,原本耷拉着的白色兽耳瞬间竖了起来,耳尖绷得笔直。
这声音有些熟悉。
“停车。”沈楼尘睁开眼冷声道。
司机愣了一下,连忙踩下刹车,回头小心翼翼地提醒:“沈先生,晚宴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主办方那边已经来电问了两次……”
“让他们等。”沈楼尘没看他,目光已经穿透雨幕,落在了马路边那个越来越远的踉跄身影上,兽耳微微动着,将符叙压抑的喘息以及身后alpha的怒骂都听得一清二楚。
沈楼尘脚步顿了顿,目光锁在那道被alpha逼近的瘦弱身影上时,眼底的疲惫瞬间被冷厉取代,周身的气压骤然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