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叙拗不过他,只能红着脸任由他摆布,沈楼尘洗得很认真,动作却有些笨拙,尤其是在碰到他敏感的地方时,符叙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引来沈楼尘低低的笑声。
“怎么了?”沈楼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指尖却很轻柔,没有再逗他。
符叙把脸埋在水里,不敢看他,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
颈侧的伤口不大,神奇的是刚刚被沈楼尘舔了两下以后愈合速度更快了不少,不过十几分钟已经结了痂,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
洗完澡出来,符叙被裹成了一个粽子,沈楼尘抱着他走到床边,用吹风机给他吹头发,暖风拂过发丝,带着一种舒服的暖意,符叙靠在沈楼尘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清爽的味道,渐渐有些困了。
沈楼尘的身体很暖,在符家除了夏天,他从未感觉到这样暖和的时候。
“沈先生。”他迷迷糊糊地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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