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贾家就住在这院里,又不会逃了,你们难不成还信不过我们吗?”
谁承想,这秦淮茹不说这话还好。
一说这话,二大爷和院里街坊的眉毛顿时就竖了起来。
“秦淮茹,你还别怪我们说话难听,我们现在还真的就是信不过你们!”
二大爷冷冰冰的开口说道,一点面子都没有给秦淮茹留下。
“亲兄弟还明算账,更何况是和你们!鉴于你们刚才已经有了抵赖的行为!”
“咱该怎么正式的来,该怎么严肃的来,就怎么来!”
“大家伙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可禁不住这样的折腾,要是被你们这么给赖掉了,我们可受不了!”
“你们赶紧把欠钱的欠条给打了,以后啊,你们家要是再想要问我们大家伙借钱。”
“不把之前欠下的那些钱给还了,那就免开尊口!”
“今天你要是不挨家挨户的把大家伙的欠条给打了,就算是闹到天亮,你们也别想回去休息!”
不得不说,只要是和钱沾上边了。
这二大爷阎埠贵说话底气也足了,思路也清晰了,做人做事的都变得强硬,丝毫不含糊。
一句话,就避免了秦淮茹婆媳企图把写欠条的事情,给赖掉的可能。
更是直接断了贾家人从此以后,再继续找他们借钱的机会。
从此以后,贾家人要是再想从院里借出一分钱来。
那绝对比登天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