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听着有些唏嘘,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再见已经是在丧礼上了。
也不知许照熠得知父母的死,导火索是自己伴生而来的玉璧,是如何五味杂陈。
许照熠之前并不知道自己衔玉而生,那玉璧应该是他父母见他年纪还小替他收起来了,他们连儿子这个当事人都没告诉,可见还是小心的,担心小孩藏不住事招来觊觎。
可惜这个秘密没有防范几个亲弟弟,之前那番谨慎也就没了意义。
“他们有告诉过你,你父母当时具体是出的什么意外吗?”
“我后来当然是问过,他们告诉我,是他们开车从老家回来的路上,遇到泥石流,再多我就不知道了,那会儿太小。”
那时候许照熠才七岁,父母一同去世本来就茫然无助,能收拾好心情,想起来问清楚死因就很不错了,要知道许多孩子在这样的年纪根本不能真正体会死亡的意义。
秦晟也不指望许照熠能知道他爸妈当年为什么事回过老家一趟了。
他眉峰微挑对面条道:“查一查当年地方新闻上有没有相关报道,还有当地公安消防的简报,泥石流阻断交通,还掩埋了车辆,正常来说一定会有官方的救援行动。”
面条筛资料的效率高,很快就查出了结果:“新闻没有找到,可能当年还是纸媒的天下,相关电子档也没保存下来,也可能是根本没有报道,不过消防这边有查到记录。”
它把查到的东西发到秦晟手机,许照熠忙靠过来一起看。
多年前的简报记录,言简意赅,只客观描述了当时泥石流发生的时间地段,伤亡损失情况,以及清理路段的人员和用时。
上面明确写着,不幸被这场小型泥石流掩埋的,只有许文森夫妻二人驾驶的小轿车。
秦晟不抱什么期待地问:“那辆小轿车的行车记录仪有存档吗?”
“没有,我没查到,应该是当年带视频功能的行车记录仪还没有完全普及。”
听起来整件事似乎就是意外,时过境迁,这个方向似乎没什么可查的突破点了。
秦晟还在想着找什么借口带许照熠一起去一趟事发地,没想到许照熠听后沉吟片刻主动道:“我想去一趟这个地方。”
“好,明天我们带上面条一起去看看。”秦晟没有犹豫立刻应下。
许照熠一愣,他正在措辞表述自己要去的理由,结果秦晟竟然问也不问,而且还愿意跟他一起去?
他抿了抿唇道:“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或许是我妄想,这一趟是无用功也不一定。”
“是不是无用功看过才知道。”秦晟让他不用多想,“就算是无用功也没关系,反正现在我们也没什么其他要紧事做。”
“……好。”许照熠垂下眼眸,这话他其实是没听进去的。
怎么可能会没要紧事做?秦晟的命运还挂在秦家禁地,当务之急本该是尽快提高实力解决秦家,而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这时候跑去查陈年旧案。
两人说好各取所需,秦晟取给他的未免太多了,看起来也一点不在意他何时回报,他本来有意把这些事往后推一推,反正已经过了很多年,再等等也不要紧,但秦晟一副就这么说好了的态度,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扫兴地拒绝这份好意。
他没好意思在心里吐槽秦晟居然颇有色令智昏的潜质,绞尽脑汁给对方找借口——或许是秦晟觉得他们对上秦家实在是太危险,才想在那之前,尽善尽美。
结果在猛然意识到自己找的借口似乎也很合情合理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