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璟悦严格遵守卫家的庆生步骤,先穿着华美的公主裙表演了段架子鼓,接着开始挨个感谢到场嘉宾,然后再是收礼环节,紧接着开始许愿吹蜡烛,切蛋糕分蛋糕,最后再吃饭,挨个给桌前的人敬酒。
十八岁及之前,最后一个环节她都是以茶以水以果汁代酒的,今年则不用,每一杯都是货真价实的白葡萄酒。
因此一圈下来,她这个小寿星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江思然看着开始傻笑的小妹妹,感慨得连连摇头:“你们这些人啊,真坏,瞧把小丫头灌的。”
目前为止,除了喝醉的卫璟悦和滴酒没沾的容容,桌子上的其他人平均才喝一杯半。
戚毓兰不赞成地瞪着江思然:“你好,你好刚刚你妹妹喝酒你不知道替?”
在卫家和江家生日替酒有替酒的规矩,那可不是单纯替喝能了事的。
江思然果断改口:“让她锻炼锻炼是好事,我坏,我坏,嘿嘿。”
把喝大的卫璟悦送回房休息,卫凌问容容:“要回去吗?还是今晚留下来?”
容容看了眼不远处看着她们的江思然,摇摇头说:“不留了,回去吧,正好阿厌也在,明天你还要早起上班呢。”
留下来的话,她肯定是要住客房的,不如今晚回去省得明天再让卫凌多跑一趟,卫凌最近公司忙,周末能不加班和自己待在一起已经非常难得了。
是正经的女朋友没错,可太贪心也不好。
卫凌起身:“那我送你。”
今天从家里过来开得就是卫凌的车,回去肯定是要人送,既然都是要送,谁送都一样,卫凌送更好。
可惜的是她喝了酒,不能自己开车,江思然想跟也喝了,只能再带一个司机。
卫凌拒绝让江思然同乘,坐副驾都不行,后者识趣地不去打扰,睡在后车里跟着。
在容容家楼下等了一刻钟左右,恋恋不舍的卫凌总算是出来了。
江思然躺在后排座椅上,听到开门声,睁开一只眼看卫凌:“回家喝?还是去哪儿?”
“去天台酒吧,试试酒,过几天带容容去,一直没能好好尝尝,她心里急着呢。”卫凌说。
江思然叹气:“……明白。”
坐在上次的位置上,卫凌看着端上来的最后一杯酒,挑了个容容应该会喜欢的颜色尝了一口,沉默地摇了摇头。
有点辣,容容大概是不会喜欢的。
江思然看得无语,端起一杯蓝莓茶喝了:“想喝好看又好喝的,你带她喝果茶去不好么?”
“你说得对。”卫凌没有在这个点上纠结,又换了一杯尝着,“现在能说说你和姓孟的是怎么回事了吗?”
江思然含着吸管抬起眼,脸上满是无奈:“我就知道你会先问这个,啧。”
即使早有准备,往事真的要说出口时,江思然也仍旧觉得很不舒服。
卫凌没有催促,端着酒杯静静地看着她,怕她为自己的目光不悦,又侧身看向远处。
江思然靠在椅子上,从众多杯子里挑出颜色最深的那一个,仰头一口闷掉,被扎舌头的辣意顶得眉头微蹙。
她猛吸一口气,又长叹一声说:“好久之前的事了,你要不问……好吧,不说那些虚的,你问不问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卫凌很轻地笑了一下。
江思然说:“孟若珊脑子有毛病,心理也不正常,你不知道——唉,她当年刚上初中的那会儿,经常跑到小学校区去欺负低年级的学生,尤其是长得可爱的,也不管男女,当然了,她也就挑最可爱的那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