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操劳而死,换亲后宠夫摆烂了 270-280(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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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钧钰脸上适时地露出茫然与后怕,他摇摇头,声音低沉而疲惫:“孙大人,方才一片混乱,毒粉弥漫,在下也吸入些许,很快便人事不省了。醒来时,便只见诸位同僚倒伏在地,至于太子殿下……”他顿了顿,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实不知去向。”

“不知去向?!”孙大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面无人色,瘫坐回冰冷的溪水里,连溅起的水花都顾不上了,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冷汗如同溪水般从他额角滚滚而下,“完了……完了啊!储君被掳,这是塌天之祸!塌天之祸啊!”

他凄厉绝望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刺入每一个刚刚苏醒的官员耳中。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溪边蔓延开来。刚刚摆脱蒙汗药控制的官员们,瞬间又被这灭顶的绝望攫住。他们彼此对视,眼中只剩下死灰般的恐惧和茫然。

陛下膝下仅此一子,视若珍宝!

他们这些人,连同家眷,恐怕都要被碾为齑粉!

哀叹声、啜泣声、绝望的喃喃声在溪水淙淙声中交织,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人人自危,如丧考妣。

沈钧钰沉默地站在溪边,目光扫过一张张死灰般的面孔,最后投向金林卫追击而去的方向,那烟尘尚未完全消散。

他伸出手,隔着被汗水浸透的官袍,轻轻按在胸前那片温凉坚韧的金刚丝软甲上。晏菡茱担忧的眼神仿佛就在眼前。

在一片绝望的哀鸣声中,沈钧钰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丝极细微的弧度。

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如同错觉。玉米地里,一片死寂,唯有风吹过青纱帐的沙沙声,此刻听来却如同鬼魅低语。先前巡视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余下劫后余生的惶恐与沉重的负罪感,压得在场大臣们几乎喘不过气。

太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掳走了!这滔天大祸,足以让所有人九族蒙羞!

沈钧钰面上血色尽褪,但强撑着挺直了背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努力稳住:“诸位大人,且莫自乱阵脚!金林卫与禁卫军精锐已然衔尾追击!太子殿下乃真龙血脉,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化险为夷!”

他的声音像是一块投入死水的石头,瞬间吸引了所有惊惶失措的目光。看到这位年轻却位高权重的靖安侯世子还稳稳地站在这里,众人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弛。是啊,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陛下震怒,首当其冲的也必定是沈钧钰这等近臣,他们这些“小虾米”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虽如此自我安慰,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灰败与绝望,眼神空洞地望着被踩踏得一片狼藉的玉米地,仿佛已看到了自己黯淡无光的未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纪胤礼拨开比人还高的玉米杆,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他刚在附近祭拜亡母,被这边的骚动惊扰。一眼看到被众人围在中间、脸色凝重的沈钧钰,他浓眉紧锁:“妹夫?出了何事?怎地如此惶惶?”

沈钧钰抬眼,对上纪胤礼疑惑的目光,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纪家姐夫祸事了。方才太子殿下率我等巡视这高产玉米,不想竟有潇湘阁余孽藏匿于此!他们他们将太子殿下绑走了!”

“绑走太子?!”纪胤礼虎目圆睁,声如洪钟,震得旁边几片玉米叶簌簌作响,“绝无可能!”他斩钉截铁地反驳,带着武将特有的耿直,“自昨日始,此地便由禁卫军与金林卫重重布防,铁桶一般!潇湘阁那些丧家之犬,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来,还在众目睽睽之下绑走储君?这不合常理!”

他这话一出,周围原本垂头丧气的大臣们也是一怔,面面相觑,眼中疑虑更深。是啊,如此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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