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种哈士奇是怎么入安瑭眼的。
收回视线,抿直嘴角离开餐桌。
“那我们也散了呗?”汲宿永依旧保持嘴角弯弯,“干坐着能讨论出什么。”
说完,他随后离场。
一离开几人能看见的地方,心中那股气就越发往上冒,原本能争抢的人,突然就被迫成为必须共享的,不共享就连上桌的机会都没有了。
汲宿永一想到这个,就心痛到无以复加。
连呼吸都不顺畅一瞬。
都未成人,事实上,几人都还没有真正上桌的资格。
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本,更没有挣脱束缚。
看似自由的,嚣张的,实际不过家族提线木偶。
这样的他们,内心都是自卑的,没人能确保,完整的保护好他,只能合作…
汲宿永深吸一口气,看向不远处的乌云,起风了,要下雨了。
……
安瑭赶在下雨的最后一瞬跑回教室,他拍拍身上的猫毛,要不是看了天气预报知道要下大雨了,他才不会好心地去把那几只负心猫抓紧避雨屋呢!
还不是怕它们蠢蠢的找不到避雨的地方。
安瑭哼哼两声,他当然不是白干活的,每抓一只猫,就在它耳边说别人的坏话,励志要从量变引起质变,让猫咪们都讨厌除他以外的所有人!
都不是好东西!
他在心里下定义,慢腾腾往教室走,然而刚坐下,贺承平就咻地凑过来,“我的消息没错。”
“?”安瑭都忘记是什么消息了,他每天的假消息都太多了,要是全记住脑子都要爆炸了。
或许还能去参加记忆力比赛赢点钱呢。
安瑭随意想着,把下节课的书拿到桌面上。
“陈高琅自己申请退学了。”贺承平小声靠近,以极轻的声音说出这个爆炸消息。
“!”一句,无异于往平静的水面扔一块巨石,荡起惊涛骇浪。
一定出事了!
“为什么?”安瑭急促地询问,“只有他一个人吗?”
“非也非也。”贺承平捋捋不存在的胡子,在安瑭焦急的催促中,忽地精神一震,“哈哈我就知道你对这个感兴趣!”
“我都说了我早上说的是真的,孟呈奕被送去医院了,听说是脑子开了个瓢。”
“现在大家都在猜这两人打架了。”
安瑭越听越不对劲,什么叫大家都在猜,“你们都知道他们一起玩吗?”
“当然,这不是很明显吗?”
“……”早知如此他就问问了!啊啊啊啊—白走这么多弯路!除了吃到苦头还有什么?安瑭快被气疯了,噢!还有被吃豆腐!
“我还没说完呢。”贺承平继续道,“听说陈高琅的精神状态也不好,一直在神神叨叨的,他那个好朋友,叫什么来着?”
他一时想不起来对方叫什么。
还是安瑭着急,提醒他一嘴,“贾俞?”
“对对对,就是这个人,贾俞。”贺承平道,“贾俞听见消息直接冲进校长室了,好像跟校长爆了。”
“啊??”安瑭这下是真懵了,“爆什么?”
“就是…”贺承平挠头,他一时也不好概括,“就是说他克扣奖金吧,总是拖延。”
“诶?”他左右看了一眼确保没人,“瑭~你如实说,校长招贫困生的时候是不是做出过什么承诺啊?”
听他这番话,安瑭认真陷入回忆,得出答案:“应该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