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抬起头,才发现汲宿永蹙着眉,满脸都是担心与心疼。
“怎怎么了?”安瑭实在不理解这怎么可怜了,而且痛在他身上啊,不是,这人怎么这副表情?
但看着这熟悉的喂猫同伴表情,安瑭也实在说不出昧良心的刻薄话,汲宿永瞒他的事还没解决呢,要是放在一周前,他肯定要好好说一下,但现在
安瑭叹了口气,“没事,我已经不痛了。”
“我帮你重新上下药吧,那个药效只能一天,伤口要闷着的。”眼底的忧心不似作假。
两人同时出声,安瑭懵了一瞬,呆呆地想:原来不是觉得他可怜,是觉得他的伤口可怜?
这是什么鬼原因?
汲宿永起身,再回来时手上提着一个药袋子,那模样,比安瑭还熟悉他的房屋。
视线跟着他,在如此明晃晃的提示下,安瑭终于想起还有这袋药的存在。
前天汲宿永送他回来时就拿的一兜子药,但安瑭发烧发糊涂了,根本没记着涂,罗伊也没发现角落里的药袋子,直到现在
原来有药啊,哈哈哈,还以为一下就够了,后面自生自灭呢。
汲宿永变魔术般,从自己带的小包里拿出绷带等一系列医疗物品,熟练上手帮安瑭清理好伤口,涂药,包扎,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好不理所当然。
但安瑭可不会理所应当,整个过程,屁股就跟针扎似的,时不时想抬起。
为什么要这么伺候他啊,这感觉太奇怪了,好诡异,他是不是被什么虫子控制大脑了,什么来着,对,弓形虫,科幻小说都这么写……
“为为什么?”看着手臂上蝴蝶结,安瑭迟钝地意识到这人来的目的,专门过来给他换个药?
这个最离谱,但有只有它能解释现在的场景。
“我不是惹你生气了么。”汲宿永低头,将安瑭弄乱的蝴蝶结捋平,“小心别沾水,我就先走了。”
“诶。”安瑭下意识地伸手,但汲宿永已经起身,安瑭只能抓住他的衣角,汲宿永低下头,俯视的角度,眼里却没有一丝高位者的态度,反而带着很浓的谨小慎微。
看得安瑭心脏突突的。
“我不生气了。”他撰紧衣角,将衣服抓皱了,“真的。”
“你你也别这样,没事的。”
“真的吗?”汲宿永立刻重新坐下,“真的可以原谅我了吗?”
“嗯如果你跟我说的是真的,你真有两个名字的话。”
“我说的当然是真话。”
汲宿永俯身过来,安瑭立刻往后退,但他坐在椅子上,能移动的就一点小距离,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越靠越近。
“干,干什么!”安瑭心一慌,加大音量以增长士气。
但汲宿永在一个安全距离停下,虚拢起手故作拥抱,“抱一下,这件事就是双方认证啦,可不准反悔。”
安瑭整个人有点冒热气,连忙道:“不这样做也不会反悔。”
汲宿永笑了声,“别紧张,就跟拉钩一样的,而且考虑到你的手,没抱到。”
“我没紧张。”
汲宿永又笑,安瑭忍无可忍,“你快出去吧。”
对方顺着他的力道走出房门,两人隔着一道虚无的门槛,互相看着,安瑭觉得这氛围实在太奇怪了,挥手打破,“明天再见。”
汲宿永眯起眼睛,“明天再见。”
房门阖上,安瑭眨了眨眼睛,又伸手揉揉脸蛋,才将自己的神志换回来,可恶,好像被蛊惑了,明天见什么啊。
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