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听在安瑭脑袋里就是承认了,嘴角都要抑不住,歪在一旁,“大哥你看,每次裴承瑞在你就变了个样,一定是非常在意他……啊—”
脑袋被锤下一个榔头,罗伊心平气和地收回手,“别再说这么恶心的话,我不喜欢男生。”
“好吧。”安瑭捂着脑袋,眼泪汪汪,猜错了就猜错了嘛,这么小气干什么,说也不能说。
“很痛?”
“嗯。”
罗伊看着根本没起印子的额头,认真道:“带你去冰敷。”
“那快点吧,不然就不痛了。”
罗伊:“…”往前走了一长段路,快到门口,才低声喃喃,“娇气。”
“你是不是说我了?”安瑭扶着脑袋,走得晃晃荡荡。
“没有,你眩晕了,快去里头躺躺。”
“诶呦,大哥我要是脑子坏了你得负责。”安瑭小心坐在椅子上,楚楚可怜地盯着他。
罗伊拿来冰袋,放在他脑门,“你快点把你脑迪里的水都冰一下,救救你的脑细胞吧。”
“……”不解风情的臭直男。
安瑭冷骂一句,不哼唧了,撒娇是给人看的,不是给牛看的。
只是这人一直盯着他看干嘛?“大哥,你不是有事要干?我工伤先休息一下。”
“是不是还得付你赔偿啊?”
“可以吗?”安瑭眼睛瞬间亮了,头不晕眼不花,整个人都有了精神。
罗伊盯着他,笑出声,爽快拿过手机,熟练转账,“快起来,陪我继续逛。”
“遵旨~”安瑭看着入账金额,一骨碌站起身。
“等等—”罗伊压住他身子,“看看额头。”
“噢。”安瑭很听话地应了声,乖乖移开冰袋,伸前了脖子让对方看。
柔缓的呼吸靠近,打在睫毛上,痒得他不停眨眼睛。
视线忽地一黑,眼皮眨得更快了。
“干什么,我手不痒,不用给我挠。”
安瑭真是又气又无语,没好声音道:“还没看完?我再给你掐点出来不。”
额头被点了一下,视线重新恢复。
“走吧,还有好多地方没逛呢。”
“好的,老奴来了。”
……
安瑭一路跟着走过花卉园,典藏馆,展示园等等地方,回到房间时,双腿累得直打颤。
真不行了,这人怎么这么能走。
安瑭现在已经飘了,看不上那么点钱了,下次一定要涨价,躺在床上,喘着气,困意上头,这是他脑中唯一的想法。
“咚咚咚—”
“谁啊?”安瑭被吵醒,疑惑着,抬起脑袋问了句。
敲门声不断,门外人不回。
两条细眉拧了起来,他从床上下来,来到门后,“裴老大?你不是说晚上再来?”
门外安静下来,安瑭将手搭在门把上,忽地,听到对方在拧把手的声音。
视线猛然一凌,“谁?!”
不可能是裴承瑞,那会是谁?
视线聚焦在门上的猫眼,安瑭移动两下步子,后脚跟慢慢抬起。
咻然,瞳孔骤缩。
脚步慌张地退回至床上,安瑭撰着被角,心脏跳得咚咚响,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猫眼…是黑的。
呼吸大促,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浑身僵硬,门外才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