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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还会来的……”

即便井冈说了这样的话,菊田依旧保持沉默。

——真是个拿他没办法的男人啊……

“请——别——来——了。”

但要是说真心话,玲子还是很希望他们再来的。而且最好是除了井冈之外的其他人来。

“那麽,系长,我先告辞了。”石仓鞠躬。

今泉朝他点点头。

“啊,拜託了。”

“谢谢。连我的份也一起拜託了。”

“好的,再会。”

“嗯,请多保重。”

石仓和汤田走出病房。菊田也默默地跟在他们后面。

“拜託儘快康复哦……我一个人好寂寞好寂寞啊……”

“喂,我们走了哦,井冈。”

“嗯……我真不捨得走啊……”

“喂,要关门了哦。”

“……啊……玲……”

四人出去后,走廊上的人声也消失了。只有今泉一人留了下来,病房裡只剩下他跟玲子两个人。

房间裡一片寂静。今泉两手叉腰望著窗外。

“……协力厂商面本部部长北见……上吊了。”

“上吊……意思是自杀了吗?”

玲子毫无来由地想像出这样一幅画面:一个素未谋面的中年男子把绳子系在门楣上,然后上吊死了。

“嗯,今天早上五点钟的时候。也许是想对他儿子做出那种事情负责吧……也不知道到底怎样。总之真是很不光彩的事情。”

今泉像是喝下了很苦的东两一般歪起嘴,抬头看天,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回让顽胜立了功啊。是他一个人完胜。”

今泉婉转地看向玲子。

“是的。要是那个时候顽胜和井冈没有赶来的话……老实讲,真是不敢想像。”

日下的忠告很不幸地变成了事实。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她一点都没有感到悔恨。还不如说,她甚至庆倖不足自己破了这起案子。她输得心服口服。

虽然就个人来讲,她还是很讨厌胜俣这个人,但从刑警的身份出发,玲子终于明白他远比自己高出一筹。她现在的确就是这麽认为的。胜俣现在应该已经漂亮地了结了这起案子并移送检察机关了。这样就很好了,这是她自己做不到的,而且她也没有资格这样做……

突然,她产生了一个小小的疑问:“……系长,为什麽胜俣主任的外号是顽胜啊?”

今泉难得地露出滑稽的表情,扬了扬眉毛。

“你这家伙,到现在为止都是一直跟著别人混叫的吗?”

“……是啊。”

今泉歎了口气,再次抬头望大。

“那家伙,年轻的时候可是有名的‘顽固不化’啊。”

居然是这样!

“所以缩略一下就是‘顽胜’了?”

“嗯。难以想像吗?”

“啊,不是,那倒也没有……”

老实讲,到底有没有明白,玲子自己也不清楚。

今泉点点头继续说道:

“那家伙年轻的时候,也不是像现在这样蛮横无理的。其实是严苛地信奉‘现场百遍’的人,是很老派的员警作风。要是瞭解那时候的他,你也就可以接受‘顽固不化’这个说法了。不过那家伙到了公安部门以后就变了。离开搜查领域八年,他到底发生了些什麽事,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大概也是可以想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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