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也决定以佐田殉职后得到的等级——警部补为目标,努力活著晋升到那个等级。通过努力,她较早地完成了这一目标。要问她有没有为此感到骄傲,她不得不说“有”。
但当自己达成警部补这个目标之后,是不是就把之前的那个自己抛弃了呢?自己是从何时开始无视心裡的那个佐田伦子的呢?
现在,玲子已经无法回忆起自己当初是怀著怎样的心情去处理那些案件的了。她只知道自己很喜欢成立专案组,可以很随意地说出“这样一来就不用回家了”这样的玩笑话。而这样的后果就是,连自己母亲生病了都没有发现,最糟糕的情况就是有可能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见不著。
心就要碎了。大塚的死也好,看不到希望的搜查也好,刑警这份工作也好,瑞江住院的事也好,全都重重地压在玲子的心头,几乎快要将心压碎。
“主任……请。”
速食店的桌子前,玲子正透过玻璃俯瞰著明治大道。连同玲子的份一起,北见拿著两个盘子走到座位前。
“啊,多谢……”
下午两点,店内客人稀少,虽然这时候只坐著不点东西也不会招来店家的抱怨,但玲子还是很感激北见点了东西。
玲子迟迟不动筷,北见因此也不太好意思先吃起来。
“你吃吧,别客气。”
“嗯……不好意思。”
北见耸著肩,一小块一小块地抓起土豆饼吃起来。
年轻的北见身材修长却很结实,若是在平时肯定是狼吞虎嚥地三口两口就能解决掉汉堡包之类的东西吧。而这样的他却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吃不下东西。他好像觉得,大塚的死自己多少都有点责任。
“别老是道歉了,大塚的事,责任又不全在你身上。”
“啊,是,不好意思。”
“你又来了。”
“啊……嗯。”
虽然很想露出个笑脸,但玲子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笑得很成功。两个人浮躁地徘徊在池袋街头,打发著时间,也许根本就算不上是搜查。
一一我不行了啊。
玲子轻轻歎了口气,也抓起了土豆饼。
大塚遇害的地方——那个LIVEHOUSE就在离这儿很近的地方。但由于确定了当作另外一起案件来破案的方针,玲子出面的话,只能给对方带来困扰。以今泉为代表的搜查一课第十系的问讯调查也正在进行。北见一大早也接受了问讯,但玲子并没有向他打听问讯的内容。老实讲,她是不敢问。在池袋,就坐在北见身边,然后听他说大塚临死那天是怎麽样的,这件事简直太恐怖了。仿佛一旦知道了,玲子自己也会在池袋崩溃一样。
“……喂,我们说点有趣的话题吧。”
北见自然是一脸的疑惑。
“有趣的话题,我想不到啊……”
虽然知道很勉强,但也是出于无奈,因为玲子现在实在是不想听到任何有关大塚的事情或是搜查的事情。
“什麽都行哦,比方说……你是东大法律系毕业的,是吧?”
玲子说罢衔住了吸管。北见表情僵硬地点点头。
“嗯……算是吧。”
“不是‘算是吧’哟,这种值得骄傲的事情,就要堂堂正正地说‘是的’,不是吗?”
“啊,是。不好意思。”
“看,你又来了。”
“啊,不,不是这麽一回事……”
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