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翡然呢,五官脸型都极其完美不说,还拥有绝佳的身材比例,只是有一点偏瘦。更重要的是,陆翡然给他一种天使般的包容感,仿佛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能被允许,即便是做错事了,也能被原谅。
这样完美的人,才是他想要的“美”。
金湛低着头等待陆翡然的答案,不想让他误会,也不想被拒绝,心里忐忑不安,像等待审判的罪人。
“可以。听说美术系的学生经常要找一些裸模来练习人体,金湛,你需要吗?”陆翡然走进来,调高了室内温度,脱下外套。
“啊?”金湛惊恐地抬头,“不不不!我只是局部的……怎么可能会要你、你……”
他话都不会说了。
陆翡然对金湛笑了一下,看着桌边崭新的速写本,周遭仿佛回到了骛霞山顶。
逼仄的小帐篷里挤了两个男人,头顶悬挂着偏黄色的灯,明明只是灯,明明山顶冷得刺骨,陆翡然却觉得从内到外的暖。
他看着兰斯拿出一个速写本,心跳鼓动得厉害,发自内心地期待做兰斯每一幅画的模特。
然后他就从兰斯的画笔和流连在自己身上的眼神里读出了澎湃的爱意,他心甘情愿以更多去回馈。
金湛看见陆翡然忽然笑得很温柔,愣住了,随即又看见陆翡然的笑容里涌现出悲伤,他站了起来,要问陆翡然怎么了。
陆翡然摇摇头,向金湛招手:“你帮我解开一下衣领吧,我单手不方便。你要怎么画,你自己决定。”
陆翡然贴身穿了一件白衬衣,外面套了宽松的深蓝毛衣,让他整个人都看上去十分柔软。
金湛小跑过去,发抖的指尖放在衣领上迟迟没动:“其实,这样也可以。”
陆翡然歪头一笑:“锁骨和肩膀也一起画进去吧。”
不知道为什么,金湛觉得陆翡然的笑容有些狡猾,仿佛想到了什么会让他很爽的妙计,而自己则是他实现目的的重要一环。
但是无所谓,陆翡然帮了自己很多,金湛心甘情愿被利用。
喉咙发紧,金湛小心翼翼地解开第一道纽扣,浑身都僵住了,瞳孔放大,不安地颤,想抬头看陆翡然的眼神却又提不起勇气。
衣领下方是密密麻麻的吻痕,有浅有深,有红有紫,旧的还没有修复,新的就已经覆盖了上去,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永不消失的印记。
金湛在巨大的恐慌中继续解开第二颗口子,看着那些可怕的印子一直绵延至后背肩胛骨的位置。但金湛几乎可以确定,在更深的地方一定还有。
“画吧,把你看到的都画进去。”
陆翡然的声音却很平淡,仿佛不以为意,可那些可怕的印子在金湛眼里,却如同一场暴行。
“是、是谁做的这些事?”金湛差点咬到舌头,“翟、翟千策吗?他怎么敢的,他……”
“不是他,我已经离婚了,别担心。”陆翡然安抚道。
看着金湛的惊恐,陆翡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接受程度有点太高了。
兰斯疯了一样地抱着他啃,当晚还没显现出太明显的痕迹,第二天早上看着镜子,陆翡然吓了一跳,还以为晚上被鬼缠身了。
可他很快就接受了,兰斯不是一个神经病吗?喜欢咬人也很正常。
只是既然把他咬成这样,他肯定是要报复回去的。
明显陆翡然并不想多说,金湛也不敢再问了:“还是涂一点活血化瘀的药吧。”
留下痕迹的人又狂妄又小心,衣领上方看不出一点不对劲,衣物覆盖的地方却一片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