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
“话说回来,如今这大街上人头攒动的,估摸着又得有孩子失踪。”赵楫叹气,“这案子一日不破啊,心里就难受得慌。”
“我已禀明知州,往后夜集时分,都会多派衙役上街巡查,保一方平安。”
“欸中郎将。”赵楫忽然很想知道,“你说你幼时有没有被拐走过啊?”
袁琢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或许吧,但我不记得了。”
祝昭不禁发笑:“赵校尉,你再想想呢?若是你的中郎将被拐走了,你今日还能见到他吗?”
赤华笑出了声,赵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脖子
初冬清晨,薄雾如纱,笼着碎石小路。
马车碾过崎岖路面,发出细碎的咯吱声,车轴转动间带起零星雪沫,车厢内暖炉烧得正旺,祝昭拢了拢蓝色披风,看着窗外掠过的枯树寒枝,轻声道:“天寒如此,不知学堂里的孩子们可还暖和。”
平康公主斜倚在软垫上,手中随意地翻阅着书卷,闻言笑道:“放心,早让鸣兰备了炭火,她现下已然在寺里教书了。”
她转头看向拘束坐在一旁的赤华:“赤华姑娘心细,竟然还为孩子们准备了热乎的米糕,稚子晨读,腹中空空,可谓体贴入微。”
赤华连忙应道:“都是小事,小事。”
平康公主爽朗地笑了笑,顺手就递给了赤华一盏热茶:“赤华姑娘不必拘谨,大礼不辞小让,细行乃见真章,故观人于衽席之间,察性于杯箸之际,小事不谨,大事才难成。”
行至空照寺山门前,早有小沙弥候在石阶下。
拾级而上时,晨钟刚歇,袁琢和赵楫翻身下马,赤华连忙提着裙子蹦了下来扶平康公主和祝昭下了马车。
一行人向善怀堂走去。
赵楫扛着个食盒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经过一个月洞门的时候脚步一顿,又后退了几步细看,方才余光匆匆一瞥,他好似又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可再仔细回看时却什么都没有,他只好瘪瘪嘴跟上了前面。
鸣兰身着素色布裙,鬓边仅簪一朵银花:“殿下。”
转过回廊,学堂院落豁然开朗。
院中积雪早已扫净,露出青石板的地面,十几张矮桌整齐摆放,男孩女孩分坐两侧,都捧着书卷自由诵读。
鸣兰站定,孩子们立刻收声行礼,动作虽略显稚嫩,却整齐划一。
“这二位是袁公子和祝姑娘。”鸣兰温声道。
第68章 一苇以航(四)
“见过殿下,见过袁公子,见过祝姑娘。”孩子们齐声问好。
平康公主摆手示意他们坐下继续读书,带着祝昭就开始到处观看,走着走着就走到后排一张书案旁。
一个扎总角的女童正低头写字,冻得发红的小手握着毛笔,在宣纸上写下歪歪扭扭的字迹。
平康公主驻足观看了一会儿,拍了拍她的脑袋轻声赞道:“笔画虽生涩,却有骨力,是个练字的好苗子。”
说着将随身携带的暖手炉塞到她桌下,俏皮地道:“天冷,暖暖手再写。”
女童抬头,开心地道:“谢谢公主殿下!”
鸣兰找准时机踱步过来,拱手道:“殿下今日来得正好,孩子们刚温完书,正要练字,只是鸣兰不擅书法一道,孩子们还缺位精于此道的先生指点。”
平康公主闻言笑了笑,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祝昭,而后走到院落中央,看着满院孩子朗声道:“巧了,我今日特意请了位贵客。”
她侧身看向祝昭,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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