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啊?”

朱厚照立刻点头:“想听!”

一旁的张皇后此时也趁机道:“你赶紧和他讲一讲吧,自打接到了前线的战报,他便一直念叨着呢。”

说完她自己出去吩咐宫女准备午饭了,而张鹤龄则是将之前他讲给弘治帝的那番言论,又给大外甥讲了一遍。

结果讲了一半就到了用饭的时候了,大外甥沉迷不已还是要听,张鹤龄只能一边吃饭一边给他讲,虽然有些失了礼节,但是却也显得格外的亲近,朱厚照一顿饭吃的有滋有味,等吃完饭之后,还闹着要让张鹤龄去东宫和他继续说一说。

最后还是张皇后给张鹤龄解了围:“你舅舅自打一回来就入了宫,如今还没来得及歇息呢,先让你舅舅回家歇息,你要想听故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朱厚照到底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小孩,见着张鹤龄果然有些疲惫,便也不坚持了,而是亲自将张鹤龄送出宫,看着他坐上马车,这才回转。

他一边往回走,心里也不免生出几分激动之情,他如今还是个小孩子,天然就对征战沙场这种事格外有滤镜,再加上他自己也的确学了几分兵略,心中的兴致更是大增,想着等着他日后登上大位,一定也要出征西北,将蒙古人打的落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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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鹤龄也确实是困了,在乘车回家的路上就迷瞪过去了,等车进了侯府停了下来,听到外头唤了一声侯爷,他这才清醒过来。

张鹤龄整理了一下衣冠,这才从车上下去,结果一下去,就看到弟弟带着家里人在外头候着,原本他们面上还存有忧虑,弟弟张延龄更是两三步走到了车跟前,仿佛是想要掀车的帘子。

结果一看到他好好的,每个人面上又都仿佛松了口气,尤其是弟弟张延龄,激动道:“大哥,你刚刚是睡着了吗?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

张鹤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有些困了,就给睡了过去。”

母亲金氏走上前来,拉着儿子的手不松开,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两三回这才流着泪道:“好啊好啊,总算是回来了。”

张鹤龄看着母亲如此担忧,心中也不好受,直接给母亲行了一个大礼:“让母亲担忧,不孝儿回来了。”

金氏急忙拉着儿子不让他行礼,流着泪道:“你是去做大事了,母亲如何能不知道,好孩子,回来就好。”

说完转头对王氏道:“快,赶紧带着他去洗漱一番,这一路可是苦了他了。”

王氏此时也是眼圈有些泛红,只是因为性情矜持,站在人群的最外围,听到金氏的催促,这才走上前来,对着张鹤龄行了一礼:“侯爷。”

小儿子张宗说更是一把抱住张鹤龄的大腿,兴奋道:“爹,我好想你!”

张鹤龄先是扶着王氏起身,柔声道:“夫人不必多礼。”

之后又将儿子抱了起来,掂了掂分量:“好小子,又重了。”

小张宗说集合了父亲和母亲的所有优点,长得眉清目秀的,虽然半年没有见张鹤龄,但是他已经五岁多了,爹长什么样还是记得住的,因此也不见半分生疏,亲亲热热的搂住了张鹤龄的脖子,奶声奶气道:“说儿长高高,说儿好想爹,娘说说儿长这么高,爹就回来了。”他用小胖手比划着。

张鹤龄听着这话,只觉得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人轻轻捏了一下似得,一时间只觉得又酸又甜,他亲了口儿子的小脸蛋,笑着道:“走,爹带你回家。”

小孩奶声奶气的说了声好,一旁的王氏看着这一幕,眼圈又红了几分。

回到后宅之后,张鹤龄美美的洗了个澡,从里到外狠狠地擦洗了一遍,等洗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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