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幽幽的风吹过来,带走了些许他浑身弥漫的热气,许南川一个激灵,然后,这才低头打量自己,瞬间冰冻了!
天杀的,出来的时候太着急,他竟然什么也没穿!而他的灼热还在高高的挺举着叫嚣着!
这样的一幅画面,很显然,是yu求不满的他急于找到释放的出口,而把自己关在门内的女人,显然是他要找的对象。
年龄稍大的管家戴着他的金丝眼镜走了过来,脸不红心不跳的递给他一条大号的浴巾,还体贴的帮他展开,为他裹上,然后,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小声的向他提议,“先生,小姐有孕在身,您还是”鹰眼射来,他自觉的闭口不语了,许南川伸手过去,“钥匙呢?”
“这房门没钥匙”
“td!”不轻不重的一脚踢了过去,他原意只是发泄而已,却不想这门板却摇晃了几下,有木屑和碎末从屋顶上纷纷剥落,似乎要坍塌的样子,门内传来慕向惜的尖叫和大骂声。
许南川连忙出口安慰,“向惜,别害怕,有我在,没事的。”
随后,里面没有了声响,许南川默默的等了一会儿,最后感觉她开门是无望了,就无趣的回头看看,管家和一帮众人在那里研究开门之道,他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散去了,拂去头发上落下的灰尘,他最终咽下了那口气,也回去了
分别不过一段短短的时间而已,他的女人已经成了一头暴烈的小豹子。
他生气的时候她更是来气,甚至那气焰有望要超过于他的。
就如刚才,她简直是毫无顾忌的撒泼,竟然拿鞋子来砸他这颗高贵的脑袋。
这若是放在以前,她是万万不敢这样的,顶多是在气到不行的时候不理他或者悄悄的咒他几句,而现在,非比寻常了,这脾气,也来了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路过她身边有菜刀,她会拿着劈过来吗?想到她赤脚拿着菜刀的悍妇模样,他一个忍俊不禁,哈哈大笑出来,那些未来得及退去的下人一个个面面相觑,先生这是怎么了?受的刺激太严重了,还是怒极反笑,后面隐藏着潮水般的怒意?
许南川没有再睡觉,他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这个老宅子里有关那个公爵的画像和东西全部收拾一空,放在了落满了尘土的柜子里,就让他冰封在历史的长河中吧!
等他率领众人将三层楼全部打劫一遍之后,也到了傍晚十分,经过慕向惜的房间时,他停顿了一下,敲了敲门,“喂,出来吃饭,然后让他们陪你去散步,你放心,我需要补眠,直到明天中午才会走出卧室,这段时间,你别担心我会出现。”
她不就是不愿意见他吗?那他就如她所愿!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他有些急了,想要捶下去的拳头又再三思量了之后缩了回来,磨牙,“女人,听到了吗?”
“没有!”她的声音,似乎就在门后,而且,听起来很欠揍。
南川何时受过这样的特别待遇,他一步三回头,“好!你行!你行!”不行,不行,他要离开,他要去睡觉,将这满心满脑被她逼出的火气给睡回去!要不然,以她这样臭的脾气,他们非要吵个天崩地裂才行,好,他忍他忍了!
果然,他睡了长长的一觉,醒来之后精神好了很多,一个皱眉,就看到了桌角那女人的拖鞋,他的火气消得差不多了,不知道她现在处于什么状态?
想到这里,他拉上衣服就下来了,却不想,恰好推门出来的时候看到从楼下上来的她,她看起来萎靡不振,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
他纵然是好奇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