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大厅门后面,眨了眨眼睛,又打了个喷嚏。
第二天晚上,贝尔终于没再出现了。
然而,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看谁都觉得欠自己一百块的斗篷小婴儿。
……
“晚上好,”玛蒙慢吞吞地说,“boss吩咐说你得有人看着。”
“哦。”
“不然我才不会来做这种麻烦得要死又没钱收的事情呢,明白吗?”
“可以看得出来,”纲吉想了想,又说,“你很怕xanx,我觉得。”
“……!”
斗篷抖了一下,她几乎都能直接感受到那其中的怒气了,连忙补充:“当然,他很吓人……我也很怕他。”
“哼,”玛蒙找到了说话的机会,“谁像你一样啊,没用的家伙。”
“我能留在这里应该代表我还有一点用处吧,”纲吉望着与自己相隔一张桌子的对方,很不靠谱地分析,“你们想要的指环找到了吗?”
玛蒙又轻轻哼了一声。
“唔呣,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就像是警告一样,婴儿音难得沉下一个八度,“若是你乖乖的话,还是有机会活着见到跳马的。”
说到迪诺,纲吉也积了一肚子疑问:“他们为什么还没来?从日本到意大利不用这么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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