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关月道:“能站起来就跟上我,你可以先去我办公室坐坐。不能的话就在这蹲着吧。”
他走了几步,才听到那个Omega的脚步声。
范娜正从茶水间出来,看到梁关月身后还跟着一个熟悉的人,手里刚做的咖啡差点没撒干净,她捂着嘴,说了好几声‘卧槽’,终于回过神,感叹:“四皇子,你输了……不过输得不亏,因为世界终究是异性恋占多数。”
她的耳朵贴在梁关月办公室的门上,企图听一些不可言说的动静,没想到梁关月猛的一开门,差点摔成狗啃屎,尴尬的立马直起身子,挠了挠后脑勺,干笑道:“哈哈,不好意思……我最近买的鞋不太防滑,路过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
梁关月嘲弄的挑了下眉:“所有地方都铺了静音地毯。包括我办公室门前的过道。”
“地毯,地毯就,就一定防滑吗?”范娜挺起胸膛,假的也要说成真的,“你说,你突然开门干嘛?要不是你吓到了我——”
梁关月挥挥手:“这个Omega生理期到了,喊你死装逼非要聘请的秘书去买点止疼药。”
范娜一边嘀咕这么体贴一边给秘书发了消息,问梁关月:“你答应她的追求了啊?那……”那付韫鹭下次来找你可咋办啊?
“我答应她?”梁关月看傻子似的看着范娜,“我答应你都不可能答应她。收一收你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少恶心我,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可以接受同性恋了我告诉你本可素直A——”
“能滚么你。”梁关月嘭的关上了门。
过了会儿梁关月拿到了范娜秘书送来的止疼药,丢给了沙发上躺着的Omega,说:“半小时后离开这里。”
“我……谢谢。”
“如果你觉得我是一个死缠烂打就能追上的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梁关月冷然道,“对于你一再的‘偶遇’,我已经感到十分厌烦,这是最后的通牒,不要再故意到我的眼前刷存在感。”梁关月丝毫不理会这个Omega伤心和震惊的眼神,“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没有意义。”
“别人的时间和精力,对我来说就像废纸——但废纸至少能回收利用。你带给我的价值却为负数。”
Omega的泪水夺眶而出,梁关月知道怎样说话才最伤人心,即使亲眼看到她哭泣到哽咽的模样,也无动于衷。他甚至脑子里闪过了付韫鹭,心想如果付韫鹭哭的话,大概不会像她这样坦然,他一定会用尽所有可以控制的情绪,让自己的流泪也要保持克制和体面。
付韫鹭最失态的时候,并不是发现自己被欺骗,被抛弃,而是与他重逢的那一天。
那些以往被外界的琐事压抑的情绪,在分离的几年里不断发酵,直到重逢时被梁关月再次轻轻揭开,才一股脑的倾泻而出。
梁关月想,付韫鹭就是这样一个压抑却又敏感的人。
但是又十分奇怪的,放下了自尊心,接受了过去被戏耍的不堪,提出重新追求他的请求。
梁关月没法理解,他认为自己尚值得众人称赞的就只有一张皮相——仅仅皮相,就值得付韫鹭这样疯狂吗?
不对,自己为什么要忽然想起他?
梁关月的思绪骤然回神,蹙眉的啧了声,看来跟付韫鹭这种奇怪的人待久了,自己也变得稀奇古怪了。
Omega的哭声渐小,梁关月认为她此刻能够听得进去话了才说:“好好完成自己的学业,如果你想碌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