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付辽延这届,这面墙中便有付韫鹭的存在。
斯特落大学的Omega和Beta总是会在一些与爱情有关的节日,在附近的花店买一束鲜花放在自己喜欢的候选人光影像下,每次付韫鹭得到的鲜花数量总是位列前茅。
在Omega这里,他的待遇就像一位明星。
距离那场由Omega保护协会发起的直播已经过去了三天,现在他的光影像旁边被泼上了油漆,信任他的与愤怒的两拨人马在此对峙起来。他们互相指责着,彼此认为对方不可理喻。
作为学生会会长的梁关月带着保安不急不慢的赶过来,他抬头凝视半晌付韫鹭的光影像,由于并没有实体,泼向他的油漆统统浇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梁关月兴致勃勃地听了一会儿这些Omega和Beta的争吵内容,不外乎是一些‘还没调查清楚,你们怎么就能信蒋梦那个Alpha的鬼话’,‘付韫鹭做的破事可不止那一件,你们这些被压榨的Omega和Beta竟然还能舔着脸维护他。”
他拍拍副会长的肩膀,说:“你带着人先把两拨人隔开。”
范娜也跟着过来凑热闹,小声凑到他身边说:“你说他们干嘛情绪激动成这样啊,不理解。”
梁关月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因为我们是Alpha,说到底跟我们没关系。”
“也是哈,他们趁着四皇子这档子事估计又要搞什么平权运动了。”
“让他们闹吧。他们能发泄不满的途径也只有这个了。”梁关月淡淡道。
他走到被分开的两拨人中间,放大了声量:“我明白大家对于目前报道的事情有不同的想法,但这片光影墙是学校的公共区域,还请各位自觉维护好学校环境,我们都是斯特洛大学的学生,有任何争议的地方,可以用道理和证据来说服对方,而不是像流氓一样泼油漆,破坏公共设施,聚众扰乱公共秩序。”他抬起手,“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相信无论如何,尼诺并亚的最高审判院会给死者或无辜之人一个公道。”
他听说付韫鹭的家现在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梁关月本还想若是蒋连这件事不够压垮他,自己可以借付朝杨的手再去放几件事出来。
但蒋连这件事的曝光就像连锁反应,一旦抓住了一点尾巴,便牵引出了一系列事情。
“关月,你最近开始关心新闻了?”芙蕾雅好奇的从床上探出头,看着梁关月坐在下面点开了最新报道的四皇子的消息。
梁关月沉默了会儿,笑道:“我好奇他和他弟弟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我估计四皇子估计也就是暂时被撤权,他弟弟可能就要正式上审判院了。”芙蕾雅摇头叹气,“你说四皇子他糊涂啊,我看他们扒这件事,发现四皇子不止包庇他弟弟一次了。”
梁关月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桌面,半晌道:“没人逼他干这些,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付韫鹭大概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没有联系他了,按理来说即使再自顾不暇,也会主动问他近况如何。
他知道了?那为什么还不找人来收拾自己,难道是想要先避避风头,等这件事平息下来,再亲自过来质问。
约翰突然破门而入:“梁关月!”
梁关月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反倒是在床上的芙蕾雅吓了一跳:“谁啊一惊一乍的?”她看见是约翰,愣了一下,“你回寝室了?”她躺回去,嘟囔,“自从梁关月回来住寝室后倒是来得挺勤快的了。”
约翰快步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腕:“跟我来,我有事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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