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声音几乎响起,梁关月挑了下眉,机器正好将他的醒酒药递过来,梁关月拿在手里转了个圈,然后转过身。
付韫鹭揉揉眉间,咳嗽了两声,注意力在终端上便没看前方:“这是前年主城给五十三区划下来的战争抚恤费,现在我问你,还剩多少——唔。”他结结实实的撞到了前面的人,踉跄的退后两步,关掉了通话,道歉道,“不好意思,我没注意。”付韫鹭抬起头,“你没——”
他瞬间睁大眼睛,因为句子还未说完,嘴巴仍然处于一个微张的状态。
“我没受伤。”梁关月笑眯眯的朝着这个明显惊讶到说不出话来的老熟人道,“不过好巧呢,付先生。”他看见了付韫鹭头顶出现的几根显眼的白头发,“几年不见,你变化的有些大。”
付韫鹭注意到他的视线,心骤然揪紧在一团,他不可控制的感到难堪,仿佛最丑陋的一面被赤裸裸的剖析在这个人面前,再次往后退了两步,脸上堆起笑容,哑声道:“……好巧。”
“……”
“你在怕我?”梁关月注意到他退后的动作,轻笑了一声,“还是我想错了,比我大了将近十岁的皇子怎么会怕我呢?”
付韫鹭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转移话题道:“你怎么来药店了?生病了吗?”
梁关月本来想说自己只是来买个醒酒药而已,话在嘴边却又绕了个弯:“你没闻到我身上的酒味吗?”
“……”付韫鹭方才压根没有心思注意这个人身上的气味,被梁关月点出来才恍然大悟,眉头不禁皱起来,说,“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梁关月故意拿话逗他:“你是想要管我?”
付韫鹭愣了下,半晌才回过神道:“……没有。”
“那你刚才语气为什么那么严肃?”
严肃?付韫鹭回忆了刚才,自己明明没有……可在梁关月谴责的眼神中又变得不大确信起来,干脆道:“抱歉,我的不该。”
梁关月笑吟吟道:“你来药店买什么?”
“……抑制贴。”付韫鹭说。
“抑制贴用完了?怎么不喊人给你送过来。”
付韫鹭解释:“顺道路过,就……”
梁关月问:“你把车停在路边了?这里不能停车。”
“没开车,这里离我名下的一个房产很近,干脆散步走过来。”
付韫鹭觉得自己正在被梁关月审讯,他应该有些脾气的问他你怎么还能若无其事的拿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但真实的想法却是——他想要这个机会再跟他聊聊天,想要知道这个孩子在这几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
梁关月伸出手,方向是他腺体的位置,付韫鹭身体僵了僵,在拍开他的手,与就这样像个木头一样站着的选项里犹豫。
这份犹豫在梁关月挑开他的衣领,隔着抑制贴触摸到他的腺体时才做下决定。
付韫鹭垂下眼帘,站着任梁关月挑逗似的抚摸他的腺体,抿紧嘴巴没有说话。
“易感期快到了。”梁关月的手掌盖住付韫鹭整个后颈,自然也笼罩了发烫的腺体,“怪不得你脸色这样难看。”
“……”
“哑巴一样。”梁关月调侃。
付韫鹭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思忖什么事情,大概有一分钟才继续说话:“我走之后,你有和别人做过么?”
付韫鹭离开主城后,梁关月为了方便指使约翰做事和他上过好几次床,不过他没义务告诉付韫鹭,便反问:“付先生您呢?腺体有问题的话,没有Omega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