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佯装无措的手忙脚乱,问:“这是怎么了,季小姐,你怎么哭了?”
季文亭痛苦的哭泣道:“我们为什么,我们为什么会遇到他呢……哥哥,哥哥……”
梁关月的双手也轻轻回抱住她,低声道,“别哭了,看到你哭,我不知道为什么也会感到很难过。”
“我没有哥哥了……”季文亭在他怀里抽泣道,“我没有哥哥了,梁关月。”
梁关月惊讶道:“你是说季瞬季先生么?他怎么忽然——”
季文亭抓住梁关月的衣服,说出他的名字时,狠厉的似乎要将这几个字嚼碎也不能罢休,道:“是付韫鹭,付韫鹭逼死了我哥哥——”
梁关月吓了一跳,捂住她的嘴:“季小姐!”他担忧的低头看着她,“祸从口出。”
“你不信?”季文亭瞪大了眼睛,“是哥哥亲口告诉我的,让我不要让我惹四皇子生气,让我听四皇子的话……可他又说,如果四皇子要害我,害季家,也千万不能任人宰割。”
“这都是他告诉我的。”
“梁关月,付韫鹭他就是个心狠手辣狼子野心的家伙!为了自己的利益无所不用其极,连为他做了那么多年事的哥哥都不肯放过……”她嘴唇气的发抖,“你竟然信他,不信我?”
“……”梁关月垂下眼眸,捧住她的脸,慢慢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温柔道,“季小姐,我信你的。”他苦笑道,“可他是苍天大树,而我只是那一点蚍蜉,无论相信与否,都是不可能撼动他的。”
季文亭怔愣的看着他,半晌才缓缓道:“我们一起。”
“我会有办法的。”她坚定的像位战士,“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街边的路灯昏黄,秋天的细虫在灯光下萦绕飞舞,梁关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了会儿,付韫鹭才匆匆赶到。
他停驻在离梁关月五六米远的距离,平日总笑的嘴角平直,神色肃穆凛寒,可能是不想让相见的场面太难堪,又或许是年长者需要在感情里保留一些体面,在走到他身前时,脸上又重新挂起了温和的笑容。
“等了很久吗?”
梁关月摇摇头:“不久,季文亭才走了十分钟不到。”
“……”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付韫鹭笑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宝贝。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说的么?”
梁关月点头:“她一小时前突然邀我出来见一面,我本来不想去,因为答应你了要跟她保持距离——”
付韫鹭打断道:“对,梁关月,你答应了不是么?”
“那是因为——”
“我不想听借口!”付韫鹭声量骤然大了起来,“我答应你的事全都做到了,但你呢?梁关月!我让你和她保持距离,你都办不到吗?”
梁关月对他突如其来的愤怒不解的歪头:“以前你对此的态度不是这样的。为什么现在会突然这样生气?”
付韫鹭怔愣住了,他甚至感到了一丝尤其陌生的委屈,颤声道:“梁关月,你身上都是omega的味道啊……我下午才被你完全标记……我凭什么不能……”
说到这他似乎认为这样的话太不妥,于是握紧拳头,闭上了眼睛,压抑住情绪。
梁关月说:“她来找我,是因为季瞬死了,哥哥。”
“……”付韫鹭哑声道,“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的哥哥死了,她很难过,想要和我倾诉,因此我无法拒绝她。”梁关月说,“她哭的很伤心,所以我抱着她安慰了几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