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包装成一个不得不屈服于付韫鹭身下,因而恨意日积的厌恶同性恋的alpha,“所以,为了摆脱他,我想我们能够做一个交易。”

付朝杨冷笑:“一个被抱样的下贱东西,竟然还妄想和我合作。”

梁关月面不改色:“等他从零六区回来后,我会住进他家。作为你的线人,我能够为你提供关于付韫鹭所有的情报。”梁关月笑了笑,“你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先玩一个游戏。”

——

“先生,您不能再打了!”季瞬忍着惧怕,将新进的一盒抑制剂抱在怀里,“您需要找一个omega帮助您度过这次易感期!”

付韫鹭喘着粗气,青筋凸起,怒道:“给我!!”

一周前他在拍卖会买下了那个被改造的试验体,趋于研究和询问情报的需要,他需要靠近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omega。

omega明显被实验折磨的精神失常,记忆非常碎片化,连说话都十分磕绊,在长达一小时的亲自审问中,omega背后的那双蝴蝶翅膀总是会时不时扇动。

他没想到翅膀上面有烈性诱发剂。

每扇动一次翅膀,那些细小颗粒状的诱发剂会从上面飘落到空气中,然后被卖家吸入,引出发情期或易感期。

一些黑市为了商品满意度,而玩的‘情趣’小把戏。

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付韫鹭知道最有效的办法是先找个人解决,哪个omega都行,甚至眼前这个瘦骨嶙峋的半人半虫也行。

之后的日子他还有许多重要紧急的事情需要去做,如果一直使用抑制剂,自己很难有充足的精力去处理。

梁关月会谅解他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是他粗心,他也不想的。

alpha的劣根性让付韫鹭的大脑在一瞬间想了无数种借口和托辞,这些想法一闪而过,最后留下来的是梁关月睡觉时,像婴儿般埋在他胸前蜷缩成一团的模样。

付韫鹭选择用抑制剂度过这段突如其来的易感期。

针头扎入腺体的感觉并不好受,更何况他是一个被alpha完全标记过的人,损伤的腺体和无法满足的易感期让他的身体状况日渐消瘦萎靡。

他无比想念梁关月信息素的味道,他渴望对方在他身边亲吻他。但付韫鹭不打算让梁关月过来,零六区目前虽然完全控制住了感染范围,可这不意味着他的身边是安全的。

所以他只是在深夜里,拨通了梁关月的视频通话。

可惜那终究只是一种心灵慰藉,诺拉说的没错,被alpha标记的自己,腺体受损只会变本加厉。付韫鹭需要抑制剂,以及更多的抑制剂。

他看着季瞬夺走他的‘救命稻草’,燥郁的内心和痛苦的身体几乎让他精神发狂,付韫鹭冷声道:“再不换给我,我就一枪崩了你。”

季瞬不可置信的看向付韫鹭,付韫鹭只说:“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我……”季瞬嘴唇发抖,眼前这个暴怒的alpha再没有以往温润如玉的影子——他怀疑付韫鹭真的会杀了自己。

季瞬颤颤巍巍的就要把抑制剂还给他,寂静的对峙中,门铃的响声将付韫鹭的神思拉回了些许,这点清醒只足够他去打开门,然后告诉这个不速之客:

“现在有事,之后再——”

“哥哥。”

付韫鹭睁大了眼睛。

门口风尘仆仆的梁关月往上抬了抬棒球帽的帽檐,露出一双祖母绿宝石般的眼睛,他笑道:“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今-->>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