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残的欲望, 自然不止杀欲。
若非他压制着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面前的这个人, 他早想干死了。
抓住他纤细精瘦的腰肢, 握住他白净修长的脖颈, 看着他衣衫凌乱, 看着他眼角变红,看着他双眼含泪却又欲罢不能地呼唤自己的名字……
“师兄……!”钟冥狠狠地摇了摇脑袋, 将脑中喧嚣的欲念压下,闭目道, “不!不能!我……一定会伤了你!”
顾从星泠然的目光注视着他,片刻后缓缓伸手, 握住钟冥攥紧的拳头。
“小师弟。我想让你活着。”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每个字都传入钟冥耳内。
“就算是为了我……活下去。”
“活下去!”
钟冥豁然睁开双眼,鼻尖缠绕着月麟香气。
温暖的身体已经拥住了他, 湿热吐息落在他耳畔。
“这是我的选择。别担心……我能承受。”
金色竖瞳骤然一缩,像是被这话解开了某种桎梏, 被紧紧压抑的魔息倏然爆发!
钟冥宽大左手上青筋毕现,竟是仅靠一掌就紧紧掐住他的腰肢!
“……唔——!”
野兽般的吐息炽热湿润,顾从星还未来得及挪动,就已被另一手抓住下巴, 下一刻,他的双唇已倾覆而上!
他的金色双眸中烈光炽炽,嘴上的动作也犹如狂风骤雨,急切地啃噬着顾从星的唇瓣,还咬住他的唇珠狠狠吸了吸!
“等……嗯……!”
原本捏着他下颌的手抚上了后颈,顾从星本就只是身着醒来时的单衣,被他这样一碰,就已经感受到灼灼热意。
那只大手用力握了握,感受到他跳动的脉搏,又向下划着去摩挲他的脊背——像是蝴蝶一样漂亮的骨骼,正在颤动着,像是微微振翅。
“我的……”
钟冥此刻已经受噬心毒所引,神志不甚清明,像是当初血脉觉醒,只是能模糊地识出怀中之人。
——是我的。
——我的,师兄。
他双手越发用力,将怀中人狠狠压上前,两具身体顷刻紧密相贴,不容一点缝隙。
顾从星感受到他微微颤动的胸膛,他刚想出言,却被那舔舐着他的长舌趁虚而入,与他紧紧纠缠!
“师、兄……”
他发出浑浊的轻喃,变换着侧头的角度,深深吞吻。
顾从星张着嘴,感受到那紧咬不放的湿热,简直生出一种被捕猎者抓住的错觉。
原本颓靡的龙尾竟是拍了拍地,无声无声地缠绕上他的脚踝。
那东西还带着血,本就光滑冰冷的龙鳞越发湿滑,想要褪下他的鞋袜却总是失败。
钟冥眨了眨眼,周身魔力涌动,竟是又有数条龙血藤破土而出!
“!?小师弟!”
本已被吻得头昏脑涨的顾从星悚然一惊,却又被他锢住腰部,全然动弹不得!
灵活柔软的藤蔓泛着抽芽的新绿,小心地伸上他的双腿,又一点点缠绕而上。
长靴与罗袜尽数被褪下,细长的藤蔓却不满足于此,竟是又缓缓地蹭着他的脚趾,像是轻啄般落于他的肌肤。
又有别的藤蔓缠上他的脚踝,小心翼翼地收了尖刺紧绕而上,竟是溜进他的宽松衣摆之中。
“唔——!”
顾从星只觉得又酥又痒,还带着难以言说的躁动,他咬着下唇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