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比起梁深,江斯淮更有手段和权力,段呈大学时就挺怵江斯淮的。
江斯淮搭在桌上的手轻敲了几次,“君雅,有些事我也无能为力。”
他的语气平和,但话里话外都透着股不由分说的强势。
陈君雅眼角滑落了滴泪,她倔强地昂起头,冷冷道:“什么无能为力,你倒不如直接承认是因为你结婚了,不想掺和我的事情罢了。”
江斯淮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学姐,如果不考虑我们多年的友情,刚才我会选择去开会,不见你。’
“梁深会帮你搞定这件事,不用太担心。”
不再多说,江斯淮走出了办公室。
苗夏的工位能把江斯淮办公室门口给看个一清二楚,自打陈君雅进去后她就时不时会往那边看一眼,这会江淮忽然出来,她来不及收回的目光被他给当场给逮个正着了。
她抿了抿唇,默默地把头给摆正,手指在键盘上一顿乱敲。
余光瞄到江斯淮没停留就走了,苗夏松了口气,随后微信提示音响了声。
她在电脑上点进微信。
这时候的她才发现江斯淮的微信头像是什么样的。
暗灰色的天,枯枝败叶,瓦房高墙,一只看不清脸的猫,组合成了一张很意境的相片。
头像旁是他发来的一句话:是不是很好奇我们在里面干什么?
会议进行了十分钟,桌上的手机终于是震动了下,江斯淮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打开手机。
然后,他冷笑出声。
看到的自然是苗夏才回复过来的消息。
苗夏:不好奇不在意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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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江斯淮傍晚接到电话后就往医院赶。
陈君雅那事梁深给办妥了,干脆利落地把人给送进了警局,本来是挺皆大欢喜一事的。
梁深都气炸了,做个好事还挨了一刀,“欢喜个球,段呈就是个莽夫,拽着刀就冲我来,要不是我身手灵敏躲了下,这会你们都得去殡仪馆见我。”
宋彰白笑了下:“得了你,没事别瞎咒自己。”
“梁叔还不知道你躺医院了?”江斯淮问。
“他人在国外,哪有功夫管我死活。”话音刚落,病房门口传来一道轻软的嗓音。
“梁深,你爸让我给你煮了鸡汤。”
梁深一听见这声音就烦的不行,被子一拉,盖住整张脸。
宋彰白歪头一笑,看着走进来的女人说:“辛苦林阿姨了。”
………………梁深真服了这损友了,他这后妈就大他们三岁,这声“阿姨”他喊得倒是很自然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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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斯淮和女人简单打了下招呼,让出位置,走到沙发上坐下。
胡书雨和丁临中午出了院,人还没回桐城,苗夏下班后去酒店陪书雨吃了晚饭,之后被紧急召回公司加了一小时的班。
这会在火锅店里,周家述请加班的人吃涮羊肉。
同事都知道苗夏不会喝酒,但少不了有劝酒的人,“苗夏,你趁着现在还年轻,赶紧练练酒量,万一哪天你遇上了什么事,必须得请人吃饭喝酒的可怎么办?现在这社会,不会喝酒的人可不多了。”
苗夏也有点不好意思,聚餐好几次,部门的男男女女都能喝,就她每次都推脱。
思想斗争了会,她拿起空杯,浅笑道:“那我今晚喝几杯。”
周家述往她杯里倒了满满一杯,信誓旦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