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内脏都分了家,还能能活下去的道理吗?早就已经死透嘍,你应该看看他的模样,连死人都比他还有血色哩!」

「这你也…,」我实在搞不清楚牠是在开我玩笑还是在陈述事实,「…,看到了?」我问。

老巫婆挑起眉毛。「你呢?想看看吗?」牠神秘兮兮地反问。

「啊?看什么?」

「隔壁的房间啊,」老巫婆瞪着我说:「你们不是要来看房子的?」

「什么…?」然后我想起稍早随口乱掰的藉口:「喔,那个,是啊,呃…,所以我们可以去看看吗?」我慌乱地满口答应。

「有何不可?」老巫婆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要去,现在就去吧。」

语闭,她起身便往门口走去,而我则像接到指令似的,唰地一声便从舌头…沙发上跳起来,然后过去帮沛沛挣脱那张还在与她纠缠不清的大床。

【你还真的要去看隔壁的屋子啊?】看着老巫婆的背影,沛沛突然悄声对我说。

【啊?】

【人家都跟你说了隔壁是兇宅,一般人听到还会想租吗?】沛沛一针见血地说。

【啊…。】

【还有,为什么她可以带我们去看房子?那又不是她的。】

【我…,没想到这些…。】我老实说。

【唉,算了,她一定是故意这样问的,我倒想看看她葫芦里究竟卖了什么药,】

即便一脸惨白,但沛沛不服舒的个性,还是让她非得和老妖怪周旋到底。

【最后,要是她再满口小狼狗、小淫娃儿的,我一定会给她好看。】

【沛沛。】

【还没完呢!】沛沛愤怒地看着我,一个扭身,用力地将自己从床沿上拔起来:【如果她胆敢再讲你一声坏话,我保证会衝过去扯下她的假发!】

【沛沛!】

我不怀疑沛沛说到做到的愤慨,但是一个光头的老巫婆…?那个画面让人想起来实在是不太舒服。

【走了啦。】我伸手过去拉她。

【什么嘛,】沛沛心疼地看了看她那沾满黏液的衣服,那是她省吃俭用两个月,又再迟疑两个月后才终于捨得买下的,如今看来是再怎么刷洗也救不回来了。【哼!老巫婆!】沛沛念道。

嘶!整座屋子喷出一声低沉的哼气声,不知是那双鞋被老巫婆抽出时所发出的不满,还是各式嵌合摆饰间彼此摩擦应力改变时的倾覆干戈,亦或是老巫婆歹毒恶意的无形展现就不得而知了。

「隔壁死了人也好,」老巫婆在玄关处穿鞋时说道:「少了那些间杂人等来来去去,发情闷骚,这里终究还是安静了些,住起来多少也就舒服了点,」

不知是不是沛沛无声的胁协起了作用,老太婆的遣词用句总算安份了些:「所以呢,我想啊,如果隔壁就这样一直没人住,似乎也不错,于是我看小淫娃儿离开时没锁门,所以我便进去摸走一副钥匙,然后再帮着死去的房客缴房租,反正房东只关心他的帐户有收入,谁会在乎缴钱的是活人还是死人,是吧?」

「什么?所以你没报警?」我吃惊地问。

「当然!否则我又怎能把房间租给你们?」老巫婆一副理所当然地说。

我边怀疑这样的行为合不合法,一边则在门边犹豫着倒底该不该把满是油腻黏稠脚塞进鞋子里。

老太婆不理我们,逕自推开了门,从狭小的门缝中挤了出去,啪嗒啪嗒地跺着小碎步走到隔壁,拿着钥匙喀咔喀咔地转着门锁。

【我有不好的预感…。】沛沛皱着眉头说,不知道是那预感太过骇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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