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谢陵说:“三天。”
“你那么想当鳏夫吗?……六、六天,不能再短啦!”
“五天。”
“……五天就五天,你好讨厌!”
迟镜有点骨气但不多。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连平时伺候在身边的首席大弟子,都是人家的。
谢陵挑眉,接受了协商结果。不过从那之后,谢陵带回来的不再是新奇吃玩,而是各种让迟镜乍一看摸不着头脑,用到身上才知哭着求饶的坏东西。
如此这般,百年流眄。
临仙一念宗的弟子都以为,迟镜独守空房守活寡。殊不知到了约定的夜里,这个看起来凄凄惨惨戚戚的“炉鼎”,被他们敬仰如神的谢道君折腾得欲仙.欲死,整宿不得安眠。
此时的迟镜紧盯黑暗,大气都不敢喘。
他感到一只微凉的手在身上游走,若即若离,慢慢拂过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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