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呼吸匀称,睡熟了。
他紧紧的将人拥护怀里,薄纱隔着彼此的余热。
没睡多时,晨曦照进别苑,山上的鸟雀扰醒程羡之,他侧身睁眼,怀里的人还在睡,长睫微颤,他吻在眼眶。
臂弯的人有了些动静,翻个身继续睡,他手臂未曾离开过,下颚抵在陆听晚肩窝,白皙玉腿露出一半,肩颈处有咬过的痕迹,薄纱下藏起的还有更多处。
室内的湿气早已散尽,比昨夜看的清楚。
他又眯回去,再醒时,天亮全了,暖阳照过屋顶,陆听晚睡醒了,浑身酸疼。
头也昏沉的,她侧了身,似不大对劲儿,沉了一会儿,都想起来了。
昨夜……
她把被褥往上拉了拉,程羡之也醒了。
两人都有些拘谨,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昨夜……”陆听晚磕磕巴巴,又不知道如何措辞。
瞧见她的慌张,程羡之率先问,“感觉如何?”
陆听晚撇开脸,又侧身背着他,羞红了脸,哪有人这么问的。
“身上的药效可退全了?”他紧接着问。
原来他是指这个?
陆听晚很努力的感受昨夜那股劲儿,已经全全然然没有了,只是那股意犹未尽的情愫还没有散,她居然有些贪念这种感觉,也是第一回尝到,竟然是这般滋味?
鬼使神差的,她说了句:“好,好像还有些难受。”
程羡之在这句话里,读懂了她并不后悔昨夜的决定,定了须臾,很认真的道:“那,再来一回?”
陆听晚受着他的气息,她没推开人,程羡之得到了允许,屋内再次热流滚动,折腾许久,日晒三竿,都在这场欢愉里畅然。
陆听晚一手往后撑,一手抵在他胸口,后仰时调整呼吸,微喘着息。
待平复后,适才的混乱画面再次涌入脑海,她有些无以自容,撑身往后退了出去,抓起一旁的衣裳披上。
程羡之还未从余味里回来,关切地寻问,“这会可好了?”
她背着他没有作声,只是点头,静静穿好衣裳,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待整理好装束,陆听晚提醒道:“已经日中了,我得下山回去看看陛下,你……”
“自是一起走。”程羡之说,“昨夜有人特意给你下药,又有外男入了女院,此刻怕是在外头等着与你偷欢之人,正好抓住把柄。”
她眼下听不得这个词,明明是自己与他在偷欢。
“你我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即便旁人要往这里想,也不会毁你清誉,倘若旁人敢多言,我便着人撕烂他的嘴。”程羡之给足了她安定。
“嗯。”陆听晚点头,做好出去的准备,“多谢你。”
多谢……
她的生分仍在,即便昨夜二人如胶似漆,她那样贪婪啃食自己,醒来后又当无事发生?
“我不喜欢你与我道谢,更喜欢昨夜那样的你。”程羡之恢复神情,藏下失落。
陆听晚轻咳没敢接话。
他从里边解了锁,外头的锁果然已经被开了,没法当场捉奸,做的那般顺其自然,是好手段,奈何天不遂人意。
出了女院没几步,迎头几位女眷正巧入院,瞧见二人,都认得陆掌宫和程尚书。
众人行礼后反应不妥。
“此处是女院,程尚书怎得也在?”试探的口味。
如他所料。
公孙雪与友人有说有笑从院外跟进来,抬眼时正对上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