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归离 100-110(2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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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落下定论,该不会是二人吵架了?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

思虑此处,她决定,往后不能再让程羡之到这雁声堂,想着便嘱咐了风信。

风信为难,这雁声堂能阻得了公孙雪,又如何能阻得了程羡之。

风信觉着,若是不妥,理应与他明说,如此躲避行事不妥。

陆听晚头疼,此事在宫宴那夜她便说清楚了,奈何程羡之不同意,她自是没有法子。

躲一日是一日吧,待她伤好回了锦华宫,一切都好说。

京都入秋后,早晚疾风萧瑟,凉意侵袭,刺杀一案揭开线索,以锦衣卫负责盘查中得知,当日是戏班子的班主拿着令牌才躲过细查,锦衣卫固然有失职之罪,而这令牌就是姜青生的。

姜青生因此被缉拿关押大牢姜青生承认举荐了戏班入宫,在未央楼时与这戏班来往密切,但都源于他对戏曲痴迷,常以讨教为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至于刺杀之事更是不知情。

禁军没有放人,程羡之接过韩近章手里的供述,随意扫了几眼,便丢到一侧。

“刺杀皇帝何其重罪,姜青生敢认吗?”程羡之冷冷说,“保不齐目的是容妃肚里的孩子,这谁又说得清呢?”

“那令牌确实是他的,又该如何解释?”

韩近章拱手道:“尚书大人可要亲去一趟?”

牢狱内,姜青生发冠散乱,却难掩身上那股痞气,见着牢狱门开,身影渡进来,程羡之一身官袍,周正端方,与之形成对比。姜青生嗤之以鼻,满是不屑,言语挑衅:“程尚书好雅兴,这么多天,看来也不是那么沉得住气啊。”

程羡之屏退左右,独独二人。

“姜大公子才叫雅兴,未央楼也好,牢狱也罢,似乎都不影响你的兴致。”程羡之扫了眼牢房。

姜青生一想起自己夺了公孙雪,那股爽劲儿可别提多痛快,傲然不训,“程尚书说笑了,自是比不过未央楼快活。”

“对了,听闻尊夫人也爱听戏呢?”眼神里全是挑衅。

“她有了身孕,自是不便再去听戏,”程羡之说,“姜家不久前失了个血脉,姜二公子疯癫无状不问政事,姜大公子自是国公爷唯一的期许,怎能与刺客混为一谈?”

“难不成是这未央楼的戏,有什么谜障不成?可别因此,姜家再断了血脉。”程羡之意有所指。

难怪近日公孙雪都不常出入未央楼,原是有了身孕,姜青生暗猜公孙雪肚子里的血脉到底是谁的,倘若是自己的,程羡之岂能容忍。

“程尚书这话可不对,姜某可不曾与刺客有任何关系。”

“噢?那么戏班主手里的令牌,姜大公子又作何解释呢?”程羡之手里转着那块虎头玉佩。那是他刚出生,父亲从一位得道高僧处求来的护身玉佩,他带在身边二十几载,从未丢过。

“自是小人捡了或是偷了,栽赃本公子。”姜青生自然说不出来,他压根不知丢在何处,既是戏班子捡了去,极有可能是丢在了未央楼。

“无妨,姜大公子不愿说,这大狱里自是有能让你交代的手段。”程羡之渗出寒意,“就是不知姜大公子能不能熬得住,公孙雪肚子里的孩子,还没见过亲生父亲呢。”

姜青生愣了几息,而后盯着程羡之大笑,笑声充斥牢狱。

“程羡之啊程羡之,你要是无欲无求之人,又为何汲汲营营往上爬,又为何……”

又为何美人在怀而不动分毫,姜青生看不惯他这般孤高自傲。他没再往下说,只是笑得渗人,带着挑衅与戏谑,若换成旁人,做不出他那般岿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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