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你用方之妙实在是让我们这群老家伙汗颜。不知道你师从何人?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开开眼。”
陈茵不明白话题为何转换的如此之快,眼睛微微睁大,眼神中满是疑惑。
祁老自认为和陈茵还算是熟悉,帮着解释道:
“老吴这个家伙觉得你用药有他们火神一派的余韵,就想问问你是不是跟着火神一派的名医学习医术?”
“抱歉,我是跟着父亲学习的。”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吴老急切地问出声。
“家父陈南鹤。”
闻言,在场的不少人都在思考这个名字,想要查查
有没有印象。
吴老无奈地摇摇头,他对这个名字闻所未闻,忍不住再次问出声,“那你爷爷呢?爷爷叫什么名字?”
“爷爷名唤陈决明。”
话音未落,一声惊叹突然在耳边炸开,“决明兄!”
陈茵迅速朝发出声音的李老看去,眼神中满是急切,她迫切地想要从对方知道在自己父亲和爷爷身上发生过的一切。
“李老,您认识我爷爷吗?”
“如果是经营惠民堂的陈决明的话,我想我应该认识的。只可惜他当年没能熬下去,听说最小的儿子断绝关系后下了乡,从此了无音讯。”
说起往事,李武心中感慨万千。
当年陈家的惠民堂在京市也是响当当的一家医馆,只可惜教养无方,出了一个欺师盗祖的后代,叫家业旁落。
现在他严重怀疑陈茵就是陈家最后一脉留下的血脉,看向陈茵的眼神也不再是简单对年轻一代的赞赏,其中还带着对熟悉后辈的关切和爱护。
陈茵迫不及待地为寻根道出更多的线索,“我听母亲说,当时父亲就是从京市下乡当知青的,后来不愿回来,就在家乡开了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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