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祖宗终于走了,接下来的时间我要好好享受享受个人娱乐。”
一锅:“……”就享受吧。
十年后。
京师。
一匹快马冲进鼎沸的人群,马背上的人穿着官服,看着像是个开路先锋,口中叫嚣着:“尔等还不让开!”
百姓见状迅速让开了道路,奇奇跪地膜拜:“恭喜太子殿下大胜边塞匈奴!班师回朝!”
百姓们的高喝一时间响彻云霄,回声嘹亮。
一支马队骑着马匹进入城门,很快走在前士兵开路的百姓中央,一眼俯瞰皆是百姓对他的欢呼和爱戴,两边的百姓一路延伸到了看不到路的尽头。
而领头的太子殿下穿着银寒战袍,头戴银色盔甲,坐骑红鬃烈马,一身戎装鉄戈彰显了他的气度不凡。
刚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太子殿下似乎还未卸下杀伐之气,凌厉的眼神寒冷卓绝,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里的所有人斩杀殆尽,但又无不透露着深深孤寂。
两边皆跪地的百姓有一人戴着白色斗笠站在那里,显得尤为突兀,太子殿下很快注意到了他,因为那人戴斗笠的缘故没能注意到那人的面容,而是浅浅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一个士兵走过去对他怒语:“见到太子殿下还不跪下!”
斗笠男子似乎这才反应过来,磕头跪了下去。
一锅看了一眼已经骑马略过他们的太子殿下,疑惑道:“大佬怎么不去相认?”
澜尾捏着拳头,脸颊绯红的道:“艹!去个屁!你没看到那眼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吗!谁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此事得从长计议!”
况且曾经的小屁孩长得这般男人了,这让他怎么把持得住。
一祸尴尬的说:“可是,大佬你脸红什么?不会是被他的英姿给迷到了吧?”
澜尾隔着斗笠狠狠瞪了他一眼:“滚!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一锅暗爽:“大佬这是口是心非了?我也承认现在的墨浴确实比以前男人了很多,可看大佬你还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这皮肤连个太阳都晒不得。”
澜尾的呼吸扑在地上:“你懂个啥!我这才刚刚能化腿不久,长时间离开了水这身体自然受不得这烈日的暴晒。”
自几日前他能化了双腿之后,他便马不停蹄的跟父王说要来人类世界看看,这才好不容易说服了那老顽固,快马赶到这里,还要遭受烈日的暴晒,真是烦人。
太阳一晒,他那娇嫩水做的皮肤就要红起来,给他愁死了。
一锅毫不在意:“是是是,大佬都有理。”
突然肩膀被拍了拍,澜尾疑惑的看了上去,只听那姑娘说:“这位小哥还跪着呢,太子殿下都走远啰!”
澜尾这才注意到全场就他一个还在那跪着,一个个好笑的视线砸在他的身上,他尴尬掉了一地,迅速起身道谢:“多谢姑娘提醒。”
姑娘眉眼弯弯的说:“不客气嘞!”说便离开了。
澜尾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轻咳一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离开了这里。
根据一锅地图的显示,澜尾去了一家名叫居里美味的酒楼,多番打听才知道原来这家酒楼的食物在京师是数一数二的美味。
澜尾正好饿了,那便来尝尝这家酒楼的饭菜是否如他们所说的那样美味至极。
澜尾要了一个包间,点了几碟好菜。
店小二端着热茶走了进来,见澜尾坐在桌旁,才轻步走过去为他倒茶,热情的说:“客人先喝个热茶,您点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