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他身上的伤已经全部愈合了。
他慢慢的坐起来,单手揉按着昏昏沉沉的太阳穴,眉头微锁。
“大佬,还好吗?”
沈竹沙哑道:“没事,这三天里我仿佛看到了原主小时候,但是不清晰。”
“那就不要去想了,免得头疼。”
沈竹轻微点了点头,突然一股饭香袭入了他脆弱的味蕾,肚子仿佛在与饭香迎合,咕咕的叫了起来。
睡了三天沈竹也确实饿了,都到眼前了不吃可是傻子行为,他赤着粉足踩在冰冷的地上走了过去,坐在冷板凳上。
饭菜还飘着热气,看来是不久前送的,他夹了一个菜放入口中,咀嚼道:“算他有良心,知道我躺了这么久肯定饿了。”
“可不是嘛,人家天天来给你疗伤,差人天天送换饭菜,真够贴心的。”
一锅都羡慕了,嘴里阴阳怪气的。
“这不是他英盖做的吗。”
沈竹说的理所当然,嘴里的饭菜还没咽下就又往嘴里塞菜,仿佛饿了好久。
一锅觉得他很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就在他吃的很起劲的时候,脚踝那里有什么东西蹭得他痒痒的,他垂眸一看,发现是他收养的那只白猫,但是已经被洗干净了。
他笑着将它抱入怀里,轻轻捏着猫咪粉红的耳廓,道:“是大魔头给你洗的吗,洗白了看着可爱多了,以后就叫你白白吧。”
白白蹭了他一下,软糯糯的发出一声猫叫,看样子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
沈竹喂饱了自己之后,给白白也喂了一点儿,然后抱着白白去了浴菡殿,一进殿中发现囚渊没有在里面,他疑惑了。
宫主去哪儿了?平日来的时候不都是在这里吗?
他将猫放了下来,摸着它的头道:“你在这儿玩会儿,不许弄坏这里的东西,不许调皮,知道吗?”
白白歪着头“喵~”了一声,沈竹稍微叹了口气。
猫能听懂就怪了。
少顷,沈竹从外面提了一桶水回来,刚放下水桶准备大扫除的时候,忽然发现屋内一片狼藉,画轴,纸,笔落了一地。
沈竹捏手,和善的笑道:“白白,你跑哪去了?快出来。”
白白小猫咪似乎真的很有灵性,它在一个桌角下面探出了小脑袋,大大的圆眼睛看着沈竹,浑然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将会经历什么。
沈竹一眼瞄到了它,然后他大步跨过去,把它抱起来,狠狠抽了几下它的屁股。
白白喵喵喵的叫了几声,小模样很是委屈。沈竹教训完了之后就把它放在自己的衣领兜里,然后便去收拾地上的东西。
待收拾到画轴的时候,他发现一张画敞开的铺到地上,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谁料只一眼,沈竹的眼前竟昏了一下。
待他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恍然注意到画轴上的小男孩竟与他小时候有那么八九分相似。
有一瞬间,他甚至在怀疑这个小男孩会不会就是他,但是仔细一想,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长相有相似的也不足为奇。
只是有一点儿好奇,囚渊为什么会收藏这种画,仿佛他与小男孩之间有点儿什么似的。
正深思之际,祁柳的声音自外面传来:“沈竹,你想知道宫主去哪儿了吗?”
反应过来的沈竹立刻收了画轴,放进画筒里面,抬眸道:“你知道?”
祁柳笑道:“我当然知道,宫主每个月都会闭关几天,那几天里宫主他不吃不喝-->>